疤爷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抖。那条贯穿半张脸的刀疤像活了过来。他张开满是黄泥的厚嘴唇。露出一口烂牙。喉咙里滚出一串漏风的冷笑。
“立规矩?”“就凭你个细皮嫩肉的……”
“砰!”一声闷雷般的巨响直接打断了他的嘲笑。疤爷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变成了一口喷涌而出的黑血。
楚狂根本没给他逼逼的机会。右腿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厚重的军靴结结实实踹在疤爷宽阔的胸膛上。
“咔嚓!”干枯树枝折断的清脆声连成一片。那是十几根肋骨同时崩断的声音。疤爷胸前那两块比花岗岩还硬的胸肌。瞬间凹陷下去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断裂的骨茬直接刺穿了肺叶。
两米高、三百多斤的肉山。双脚直接离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轰隆!”疤爷狠狠撞在营房最里侧的黑石墙上。坚硬的墙面被砸出大片蛛网般的裂纹。碎石块簌簌往下掉。砸在他的光头上。
他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嘴里吐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泡。翻着白眼。身体像一条离水的死鱼一样抽搐。
营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火盆里的木柴“噼啪”爆出一个火星。瞎眼刺头举着骨头棒子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楚狂收回右腿。鞋底在干草上蹭了蹭沾上的血肉。“废话真多。”
【叮!重创死囚营恶霸,暴君气焰+1】【力量+2!】
热流顺着血管涌遍全身。楚狂舒坦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瞎眼刺头终于回过神来。眼珠子瞬间通红。这可是七号房的脸面!“操家伙!”“弄死这小畜生!”
他扯着破锣嗓子嚎叫。举起削尖的腿骨棒子,直奔楚狂的太阳穴扎过来。骨头尖上带着一抹腥臭的黑血迹。那是上一个不听话的新人留下的。
楚狂没退。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那根粗壮的骨头棒子。骨尖距离他的眼皮只有半寸。稳如泰山。
瞎眼刺头憋红了脸。双臂肌肉贲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那根骨头棒子却像嵌在铁板里一样。纹丝不动。
“太慢了。”楚狂咧开嘴。右手猛地往前一递。一把卡住瞎眼刺头的脖子。
五指收紧。“咯吱咯吱。”颈椎骨出牙酸的摩擦声。瞎眼刺头双脚悬空。仅剩的右眼死死凸出眼眶。双手死命拍打楚狂的手臂。
楚狂手臂一抡。像砸一根破木头一样。把瞎眼刺头狠狠砸向旁边冲过来的三个老兵痞子。
“砰!”四个人撞成一团。瞎眼刺头的脊椎骨当场被撞断。整个人折叠成一个诡异的锐角。骨头渣子刺破后背的皮肤露了出来。当场断气。
【叮!斩杀死囚营刺头,力量+1】
系统提示音成了最美妙的伴奏。楚狂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狼入羊群的嗜血和狂热。他不退反进。大步跨入那群横七竖八倒地的囚犯中间。
一个满脸麻子的囚犯刚爬起来。手里捏着半块带血的青砖。还没等他砸出。楚狂的拳头已经到了。
“噗嗤!”没有花哨的招式。纯粹的蛮力。拳头直接砸烂了麻子的面骨。鼻梁塌陷。眼球爆裂。整张脸像被碾路机压过一样平整。红白相间的浆液溅在旁边的泥墙上。
麻子的尸体还没倒下。楚狂顺手抓住他的脚踝。把它当成了一把肉体兵器。抡圆了砸向周围围上来的十几个死囚。
“砰砰砰!”闷响声不绝于耳。几百斤的人肉沙包砸进人群。带起一片骨折肉烂的惨叫。挡在前面的几个囚犯被砸得筋断骨折。吐着血倒飞出去。
撞翻了中央那个生火的铁盆。
暗红色的木炭撒了一地。点燃了地上的干草。浓烟混着烤肉的焦臭味瞬间升腾起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楚狂扔掉手里已经砸得没个人形的半截尸体。在旁边一个吓傻的囚犯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血浆。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兴奋地捏了捏指关节。
“继续。”
七号营房的囚犯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骨子里的凶性被激出来了。“一起上!”“他不就是力气大点!”“乱刀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