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羡由任由对方在自己脸上作画,浓郁的血腥气里还有着不分彼此的信息素,那些恩恩怨怨,在缠缠绵绵的气味里仿佛都不值一提。
“对嘛,你看我这么容易满足,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望全收回作画的手转而去握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看我还在发情期,算不算出轨呀,出轨可要有惩罚。”
“怎么我就像出轨的人。”羡由说。
“不像。”望全摇摇头,又点点头:“只是,你跟那个人聊天的氛围很快乐的样子。”
“照你这么说,那我就去找他好了。”羡由撇开他的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许走!”望全赶紧扑过去,双手紧紧抱着对方的腰:“我不许你走。”
“望全有人说过你很烦吗?”羡由问。
“你觉得我烦吗。”望全紧了紧手臂。
“跟狗皮膏药没什么区别了。”羡由停了停,又说:“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我现在觉得你不光烦,而且还很幼稚。”
动不动就提刀要杀人啥的,当真以为能够无法无天了,又不是绝顶聪明到能完法律漏洞,又不是有显赫的家事,当真是一个怒发冲冠为红颜的典范。
无聊透顶,当真是无聊透顶。
“我觉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但现在看来你并不明白。”羡由说:“既然你不明白,那就让身体记住就好了。”
望全心头一颤。
刹那间,浓郁的暖橙信息素铺天盖地在屋子里绽放,就像是那种没熟就受到外力撞击爆开的汁水,既有太阳的热也有未成熟的酸涩。
刚爆发的瞬间,里里外外的压力瞬间充盈全身,望全只觉得浑身都要炸开,原本就因为发情期而身体疲软的身体,从之前的紧紧环抱,变成软软地靠在羡由的身上。
羡由自然是感受到后背上愈加沉重的呼吸,单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滚烫的热气,烫起阵阵波澜。
可她混不在意,抬腿要走,却又顿住,紧随其后腰间的拉锯又重了几分。
原来环绕在腰间的手臂如同镶嵌的纹路,双扣的手就是纹章,不管外界如何,存在就是存在。
“你别走。”暖糯的声音从后头响起,温热的气流喷洒在脖子上,余温不曾退。
望全能感受到一双同样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上,更紧地贴了上去。
他忍着身体里的欲望,哀求:“真的,别——”
回应他的是毫不犹豫被强硬掰开的手。
力的惯性作用促使他跌倒在地上,手掌的口子还未结疤,在瓷白砖上落下道道掌印,眼前泛起雪花,就连耳朵都有瞬间的不真实、除了耳鸣再无其它。
可是身体的反应要高于精神力,几乎是在摔倒的瞬间,手就反握住物体,被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握着。
同时脚步声和关门声一前一后响起。
在满是暖橙的房间里望全近乎是咬烂了下唇,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受伤的右手也紧紧地攥住,指甲深掐进皮肉里,血顺着指缝往下流的更多了,痛了,也清醒了。
“不好意思,我,你这里有没有抑制剂……我真的不是故意忘了的,只是……只是事出有因,我会记得的,这次……拜托您。”望全还傻不愣登地攥着,还是那个不耐烦地晃了下,才意识到赶紧松了手,蜷缩在原地。
羡由注视着圈地为笼的小家伙,手里还残存着那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