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人质叛变了!别开枪,他们没有防具!”
红方突击队长在对讲机里绝望地狂吼,声音都劈岔了。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反恐演练啊!
按照导演部的剧本,他们是来解救人质的级英雄,应该迎接的是人质们感激涕零的拥抱和崇拜的目光。
可现在呢?
这十几个脑袋上套着黑色垃圾袋、造型比恐怖分子还像恐怖分子的“人质”,正挥舞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嗷嗷叫着往他们身上扑!
“吃老子一记灭火器!”
刚才那个最先被江野洗脑的后勤新兵,抱着一个八公斤重的干粉灭火器,直接冲到了突击队长的面前,拔掉保险销就是一通狂喷!
漫天的白色干粉瞬间将几个特警喷成了雪人,视线完全被遮挡。
“咳咳咳!别打了!我是来救你们的!”
一个特警被扫把杆子戳中了肋部,疼得直弯腰,想举枪还击,但演习规定绝对不能向无防具的npc开火。
他们只能投鼠忌器,被这群了疯的“人质”死死缠住,在银行大厅里上演了一出滑稽的“老鹰捉小鸡”戏码。
而在这片白色的干粉烟雾中。
江野就像是一个幽灵。
他手里端着那把被他扔掉又捡起来的九五式彩弹枪,不紧不慢地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
“砰!砰!砰!”
枪声清脆而有节奏。
江野连瞄准的动作都省了,完全凭借【满级cQc】赋予的恐怖肌肉记忆和战场直觉,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红色的粉尘彩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一名特警的头盔感应器。
“滴!滴!滴!”
代表阵亡的红灯在干粉烟雾中接连闪烁。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从左右两侧破窗冲进来的二十多名红方特警,在“人质”的物理纠缠和江野的精准点射下,竟然全军覆没!
外围的红方特警大队长拿着对讲机,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和阵亡提示音,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的雕像,呆立在装甲车旁。
“队长,还……还强攻吗?”副队长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座不断往外冒着白烟的银行大楼,腿肚子都在转筋。
两百人围剿四个人。
现在才过了不到五分钟,他们已经损失了一个小队的兵力,连对方的一根寒毛都没碰到!
“攻个屁!这特么是劫匪吗!这特么是一个连的土匪加刁民!”
特警大队长气得把手里的对讲机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所有人原地待命!呼叫狙击手,给我把一楼大厅盯死!只要他们敢露头,立刻击毙!”
银行内部。
硝烟散去。
那二十多个阵亡的红方特警,满身干粉,像是一群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
而那些“叛变”的人质,正兴奋地拿着拖把和扫帚互相击掌庆祝,仿佛他们才是这场演练的最终胜利者。
江野把彩弹枪扛在肩膀上,走到大厅中央。
他看了一眼外面被警灯照得通亮的街道,以及那些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掩体后面的特警。
“无聊。太无聊了。”
江野摇了摇头,这帮特警的战术水平,在他眼里简直跟闹着玩一样。
“江哥,外面那些特警好像不敢进来了,咱们怎么办?就这么跟他们耗着?”猎豹凑过来,看了看窗外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心里有些怵。
“耗着?”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老六”专属的疯狂笑容。
“咱们可是劫匪。劫匪的最高境界,不是跟警察打阵地战,而是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带着钱溜之大吉。”
江野转头看向正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抛着肥皂c4玩的火药。
“火药。银行后墙那面承重墙,是演习用的石膏板材质吧?”
火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作为一个爆破狂人,他瞬间秒懂了江野的意思。
“江哥,你是想……炸墙突围?”
火药兴奋得直搓手。
“那面墙虽然是石膏板加固的,但厚度也有三十公分。用普通的演习定向爆破弹,最多只能炸开一个勉强过人的口子。外面肯定有狙击手盯着。”
“那如果……”江野走到火药面前,拍了拍他塞得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包。
“你把你包里那些‘私藏’的演习炸药,再加上大厅门后那几块肥皂c4,全给他绑在那面墙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