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奇兴高采烈地推开大门,喊道
“老师!我来寻你哒!”
廿八先生惊喜道“哦豁!奇伢子?来咯来咯,吃杯好茶。”
“么子茶咯?”
“莫消管是么子茶,横去都是好茶!”
廿八先生为他倒了一杯茶,烈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一杯茶入腹,通体通透、坦坦荡荡。
“老师,我有蛮多话想同你讲。我在美洲啊、”
“唉唉。莫讲咯,吃完茶你就走噻。”
“啊?可我专门来看你的,我又能去哪里咯?”
“早咯早咯。你往后的路还长得很呐。”
廿八先生站起身,夺过烈奇手中的茶杯,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推着他去到门外。
“老师!我、”
廿八先生和蔼一笑“奇伢子。莫失骄阳。”
随着眼前的大门缓缓关闭,烈奇脑袋变得浑浑噩噩,一切都开始模糊不清了。
一声枪响在烈奇耳边炸响,他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他看见华英豪的胸口多了一个大洞,洞中数不清的细长血肉蠕动着,啾啾作响。
想要连接在一起,却又无法触碰到彼此。
华英豪踉跄后退了许多步,低头看见胸口的血洞,仰面而倒。
烈奇全身一松,束缚他的气墙消散了。
他向后倒去,后脑没有触碰坚硬的大地,而是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银色的长垂落在他脸上,祖母绿一样的双眼注视着他。
欧甘妮。
烈奇张了张嘴,可是腹部洞穿的伤口,已经令他无法声。
“别说话。这是壁虎药剂。”
欧甘妮丢下那件特殊的单手枪,取出一瓶药剂倒在烈奇伤口上。
钻心的刺痛从腹部传来,烈奇几乎要失去意识,一双手与他十指相扣,带给他安全感与慰藉。
“坚持住,烈奇。”
烈奇的怀中,九筒牌出淡淡柔光,缓缓抚平他的伤痛。
“呵……呵……欧甘妮……”
烈奇艰难地叫出她的名字。
“药剂起效了。”
欧甘妮松了一口气,放开烈奇的手,抹去他额头上的冷汗。
“呱!”
“吔!”
“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