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的刀刃从男人的腹部划过。
男人犹自不觉,挥舞着钢刀,但随着肠子从伤口涌出,他的腹压不足以维持他的心肺功能后,人便一下栽倒了。
擂台周围欢呼和叫骂声交杂。
中华楼高处,华英豪与华无憾俯瞰着大堂景象。
“冷清了不少。”
“前段时间大罢工给闹的,不少洋人小老板都破产了。”
“跟那个蒙特雷的烈奇有关系?”
“有关系。前段时间有个叫马克吐温的作者,在报纸上表了一套叫《资本论通俗》的文章,讲什么资本剥削、街机斗争。
那个叫烈奇的,就靠这套东西鼓动蒙特雷的工人搞罢工,还搞成了。这事传到三藩市,墨西哥人开始闹,后面工人全都跟着闹了。”
“你明早把资本论送来给我看看。”
“是。”
两人又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情,有下人前来禀报“官家、大人。大少爷和小少爷回来了!”
听到小少爷回来,华英豪露出笑容,没多久,华无缺带着承志登上顶楼。
“叔父。”
华英豪见承志晒得乌漆嘛黑,穿着打扮真跟个长工似的,颇为不喜,脸色沉了下去。
“无常。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很不懂事?”
叔父权威极盛,哪怕承志刚刚还义愤填膺,真站在他面前时,也忍不住腿肚子打颤。
他低下头,按预先商量好的话说道“我不小了,也想有自己的事业。”
华英豪眼中浮现出笑意,但脸色依旧低沉“长兄如父。这不是你不听你哥哥话的理由。后天是你娘的祭日,这几天在家就不要出去了。”
“我想去给爹娘上炷香。”
“去吧。”
顶楼祠堂。
“爹!娘!”
当看到父母的画像和灵位时,华无缺和承志一起跪下,眼泪颗颗落地。
承志磕了三个响头“请恕孩儿不孝,为了汉家大义,今日要亲手推倒爹一生的心血。”
一阵无名风吹入堂中,华英雄的画像随风摆动,突然脱落,掉在地上。
随后他妻子陈洁瑜的画像也跟着掉落,落在边上。
“去吧。爹娘答应了。”
华无缺拿起画像,对承志说道。
承志擦掉眼泪,起身捧起神龛前的宝剑,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粗糙的铁锈与剑鞘摩擦,咔咔作响。
这是承志第一次近距离端详赤剑,这把剑剑如其名,通体赤红,不过这红并不神异,只是铁锈红,整把剑已经行将腐朽。
在剑锷之下,隐约可见四个模糊的铭文。
承志仔细辨认,是“日出东方”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