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进步女团们拉着自己的丈夫气冲冲地离开了大会,并大声嚷嚷着要退会。
烈奇摇摇头,这些脱产的女人书没看过两本,社会实践也从不参与,却最喜欢靠想象搞一些唯心的资产街机女性运动。
智力低下、不学无术,本质上是极右翼民粹主义在女性群体中的表现。
也是资本主义利用婚姻和庸俗福利主义分化无产街机的工具。
这些脱产女人通过资产街机对男性无产者的剥削坐享其成,嘴上女性主义,却从不会共情底层劳动妇女的困境,甚至于歧视底层劳动妇女。
最终反过来支持资本主义剥削自己的父亲和丈夫,成为催促牛马生产的胡萝卜和鞭子。
他之所以生气,专门在大会上批判这件事,就是担心劳动妇女被这些反动思想荼毒。
但现在看来,劳动妇女的思想觉悟很高,是自己多虑了。
“你叫克拉拉吧?”烈奇问那个女工。
女工害羞又高兴地点头“烈先生!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你批判得很好,是一个优秀的无产街机先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会为你留一个指导员的位置。”
“谢谢导师!”
得到导师的夸奖,克拉拉激动坏了。
原计划是千人大会,千把人会还有的开,现在变成了万人大会,导致绝大部分人连听到说话都难,更遑论参与会议了。
烈奇宣布会议就此结束。
可是人群却迟迟不肯散去,群众们享受这种团结在一起的感觉。
烈奇挥手道“散会了!散会了!请外围的同志先走!”
群众们七嘴八舌高呼“请导师先走!”
“你们不走,我也不好走!散会!散会!大股、尼森,去组织散会!”
在剃刀党的疏散下,参会群众终于依依不舍散去。
烈奇要回工厂,正好顺路,和厂里的女工、华工同行。
“烈先生,最近厂里的生意太差了。我们可不可以出去搞点副业?”
一个华工不无忧心地说,他们开始在这里成家了,自然最为关心日后的稳定生活。
虽然烈先生没有饿过他们,但是厂子效益不好,他们怕坐吃山空,也怕成为工人会的负担。
烈奇解释道“工人会这一刀只让资产街机流了血,还没掉块肉。你要看到我们只是生意不好,别的厂子随时都要倒闭了。等他们的肉掉下来,我们就能吃饱了。
至于副业,我不建议你们搞。丑话要放在案上讲。你们现在有了小家庭,如果出去搞副业,吃亏了要集体给你们兜底,要是赚钱了呢?还愿意回来吗?
以后一个两个都出去搞副业,集体的心散了,等工厂生意来了,这个集体企业我们还怎么搞下去?趁现在不忙,就多学习、多锻炼,为将来的解放事业做准备。”
华工尴尬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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