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高薪工人的脱产妻子们,显露出了脱产者特有的攀附性。
当导师现身时,她们便开始痴迷那犹如童话般美丽的容貌,痴迷于导师那领导万千工人的权威力量。
从始至终,导师说了什么,她们几乎没有听进去。
脑中只有《穿越之我成了导师夫人》的白日做梦,以及对身边给予自己优渥生活、却肮脏丑陋的丈夫的嫌弃。
我明明值得更好的,为什么会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都是他拖累了我!
而当听到导师说“特殊的女同志”时,她们便激动起来,在领的带领下高喊“女性也要平等权力!你们跟我们一起喊!”
她们对左边的那群劳动女工们颐指气使起来。
而女工们懵懵的,完全不明所以,在她们看来,自己作为劳动者,自然包含在无产革命的受益者之中,根本没必要分出来。
而这群脱产女人看她们“迷惘愚昧”的模样,则有些生气。
“瞧瞧她们!被男权剥夺了读书的权力,是多么无知啊!”
一个年轻女工听见了,非常不服气地反驳“我们工厂有学堂!以前导师还给我们上过课呢!说不定我认识的单词比你多!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闲人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
那个脱产女人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平常闲来没事就翻翻英国那边的名人书籍,但看又看不进去,只是记几个似是而非的单词时常挂在嘴边,以炫耀自己的文化格调。
现在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女工出口成章,问题是她真的听不懂,如何不难堪呢?
好在这时候导师继续开口说话了。
“我们的这些特殊的女同志,有文化,有思想,有潮流,一点都不像我们无产街机一样,土得掉渣啊!”
听到这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出不对味了,但脱产女团们反而更加高兴了,她们觉得这是在夸她们!
烈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她们熟读资本论,理解远远比我、甚至作者本人更加透彻!这些女同志找到我,还给了我一份请愿书,我挑一句念给大家听听!”
他取出那张请愿书,大声念道“我们深刻感受到,来自男权社会的压迫!我们的丈夫无偿占有我们的家务劳动价值,却只用几件微不足道的裙子作为报酬,囚禁我们的生命和自由!
我们是向往自由平等的新时代独立女性!所以!我们要求工人会替我们争取选举权和男人同等的工作权利!除了太危险、太辛苦的工作!”
烈奇合上请愿书,看向脱产女人团的方向“现在,我想请新时代独立女性们派出一位代表,上台表演讲,为我们解释一下!
太危险、太辛苦的工作具体包括哪些范畴。以及具体哪些工作,才配得上新时代独立女性!大家鼓掌欢迎!”
哗————
掌声雷动,工人起哄般地用力鼓掌。
脱产女团还沉浸在自己的小圈子叙事中,代表兴奋出列,人群为她分开走向高台的道路。
代表犹如高傲的女王,自信放光芒,摆出成功人士的模样,向着两旁鼓掌的工人挥手致意,丝毫没有看出他们脸上的戏谑。
她来到高台上,望向导师的眼神秋波款款,导师长得好美啊。
烈奇又说道“既然是女性运动,那就请后面的所有劳动妇女们到前面来,一起参与这个话题!”
工人会女人不多,以养家糊口的爱尔兰女工为主,不过两三百人。
等她们换位到台前后,烈奇把喊话筒给女性代表“人多,要大声点说。”
代表接过喊话筒,自信道“大家好!我叫玛丽苏!作为导师认可的新时代进步女性的代表,蒙特雷女性运动起者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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