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爱尔兰少年蜷缩在地上,指间渗出鲜血,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女人吐掉口中碎肉,取出藏好的尖刀捅进少年脖子,将少年杀死。
她冷静地把尸体拖入床底,然后换上少年给她买的漂亮裙子,戴上遮蔽脸颊的波奈特帽,好似一个出门逛街的中产家庭女人,若无其事地走出房子,向着码头方向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别人现尸体时,她已经远走高飞了。
可她运气不太好,少年的母亲和她的华工丈夫竟然带着礼物回家了,他们现了地上血迹,随后就找到了床下的尸体。
少年母亲大声悲呼,吸引了附近的工人。
经过询问,少年的一个小伙伴透露,少年之前收留了一个漂亮的华人女人。
大概是那个女人杀死了她。
听完描述,华工很快猜到这个女人是谁了,制衣厂的华工可忘不了她!
hR!
都以为她死了,这个蛇蝎女人还没死!
这时候她会躲到哪里去?能躲到哪里去?
他当机立断,带工人们向着码头方向搜寻。
hR察觉到身后大街的动静,维持不住冷静,加快了脚步,脑中浮现出过往的景象。
那天白人暴动,冲进制衣厂殴打华人,还杀了她的亲爱的,那也就算了,不可饶恕的是,连她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挨了揍,还被打流产了。
哦!可怜我肚子里,替我合法继承财富的儿子啊!
当时几个爱尔兰精神小伙说要抓她去审判,她害怕极了。
她现其中一个小伙不时偷瞄她在挣扎中露出的胸口,这个年纪的小男人正处于对女人好奇向往的时候,她意识到是个活命的机会,而她也一向善于把握机会。
她在转移过程中勾引了少年,少年果然也承受不住成熟女人的魅力,骗了他的小伙伴们,将hR藏了起来。
也所幸不久后少年的母亲就搬去工厂生活了,空出来的房子,从此就给了少年和hR生活的空间。
实话实说,少年充满火力的身体也一度让hR享受其中,这可是大腹便便的思特莱斯给不了的欢愉。
一夜夫妻百日恩,hR本来也不想杀他。
但是少年沉迷蜜河之后,昏了脑袋,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她。
hR知道了,原来烈奇就是马匪头子九筒,还知道制衣厂生的一切都是他的陷阱,现在全都归了工人!
她多年的心血竟然分给一群穷鬼,暴殄天物啊!
没过两个月,少年又和她牢骚,说他妈妈准备嫁给制衣厂的华工了。
这可盖了帽了,那些华工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要是哪天少年的便宜继父来了,自己不得完蛋?
hR找了个机会想要跑路,结果被少年现,自此少年每天都盯着她,自己不在时,也会委托小伙伴蹲点。
为了逃命,hR不得不出此下策,逃离了这个充满男凝的家庭。
就在她担心被工人现时,突然眼前一亮。
在正前方,一群和她差不多装束的女人,正聚在一起,听台上一个女人演讲。
“姐妹们!资本论上说了!在人类最早的氏族社会,我们女人才是人类社会真正的主人。是父权夺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们没有选举权!没有自由选择工作的权力!同样的工作,我们女工的薪水也比男工少三成!
我们被迫成为男人的附庸,每天做饭打扫洗衣服,为他们无偿贡献我们的劳动!难道这不是男人在剥削我们的剩余价值吗?!我们要抗议!我们不要再做二等公民!姐姐妹妹站起来!”
“抗议!抗议!”穿着漂亮衣服的女人们举起手中的牌子。
hR趁机钻入其中,跟着高举拳头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