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三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
走不好,滑一跤!
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一个小小只的爱尔兰小报童唱着清脆的儿歌,沿街卖报。
“嘿!小子!每个报纸给我来一份。”琼斯叫住报童。
“好的先生!”
报童从背篓中挑出五份报纸,走向琼斯。
在他快要递出时,一个人先一步拿走报纸,将铜子丢进报童的背篼。
琼斯眯起眼睛。
那是一个异常魁梧的人,两腮留着浓密的胡子,全身散出强悍的气息。
他的右手食指少了一节,左侧衣摆下隐隐露出枪套。
注意到琼斯的审视,那人侧头瞥了一眼,眼神阴森残酷,令人胆寒,好似一匹离群的独狼。
难道是他?
琼斯心中跳出一个名气不小的称号,一向谨慎的他避开目光,重新向报童买了几份报纸。
报童蹦蹦跳跳地走了。
琼斯翻开第一份报纸,是三藩市晨报。
三藩市晨报的页,印着《论资本规律之三生产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私有制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标题。
这个论资本的文章,已经连续在好几天的报纸上看到了。
琼斯对什么资本不资本的不感兴趣,随便瞥了一眼,看到作者署名上是卡尔先生、十八先生、马克吐温。
就算他不看这个文章,也已经对这三个名字感到眼熟了。
琼斯又翻看起剩下的报纸,除了一篇妓女夜间被美洲虎袭击,内脏被挖空的报道让他多看了几眼,就没什么对他有用的信息了。
这时他注意到那个像狼的男人看着报纸若有所思,琼斯心头一动,主动上前搭话。
“看你的样子,你是从北方来的吧?”
男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琼斯解释道“雪山和海边生活的人,皮肤状态不一样。”他伸出手,“我叫琼斯,印第安纳人,人送外号山地之子。”
男人依旧不说话,也没有握手的意思。
“我是混赏金界的,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打听一下本地最厉害的同行。知道为什么吗?落基山脉的猎人有句俗语两个猎人捕山狮,合则分皮,争则丧命。”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为马匪来的,因为我也是。只有这种级别的赏金才足够吸引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吧?独狼沃夫?”
“我对马匪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