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颠簸,在临近傍晚时抵达一处巨大的庄园。
“我的女主人,菲利普斯庄园已经到了。”鲁滨逊说道。
比起自由的劳动者,这个英裔花旗人更满足于做贵族的仆人,这声女主人叫的自然无比。
烈奇打开车门率先下车,将手杖夹在腋下,抬起右手,欧甘妮扶着他的手腕下车。
此时庄园中已经演奏着轻快的舞曲,波斯毛毯从里面一路铺到外面,上面洒满新鲜的花瓣,馥郁芬芳。
衣着光鲜的人三三两两从马车上下来,呈递请柬,进入庄园。
烈奇牵着欧甘妮走到庄园大门前,门侍躬身收下欧甘妮递来的请柬。
“欢迎您二位的到来,毛奇先生、特蕾莎女士。”
两人进入庄园,望见不少年轻人正随着音乐组队跳方阵舞,笑语吟吟。
一路走来,他们少见的美貌,立即就吸引了沿途宾客的注意,交头接耳打听二人的来历。
“哦……那不是绽放在德意志的铃兰花吗?一段时间不见,气色还是那么好。”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华装美妇迎面走来,笑吟吟地与欧甘妮轻触指尖,行握手礼。
欧甘妮微笑道“你才是风采依旧,菲利普斯女士。”
她就是爱丽丝?
烈奇愕然,随即很快便联想到了纯血剂。
欧甘妮告诉她,爱丽丝已经六十八岁,他路上还在想,保养再好,最多也就看着像四十岁,没想到比想象得还年轻。
这年头可没有医美和精修图,爱丽丝是站在面前实打实的年轻,作为一个易衰老的白人,脸上未施粉黛,几乎没有多少细纹。
尤其是脖子,完全没有皮肤松垮的痕迹,这显然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
也就是只有诡异的纯血剂可以解释这个现象了。
爱丽丝和欧甘妮打完招呼,目光便转移到烈奇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欧甘妮,不介绍一下这位英俊的先生吗?”
“这是我的表弟,路德维希。冯。毛奇。刚从普鲁士来花旗不久。他是个很有骨气的年轻人,脱离家族庇佑,非要一个人到这里来闯一番事业。”
等欧甘妮介绍完,烈奇当即脱帽一礼“很荣幸见到你,女士。”
爱丽丝收回了本要递出来的手背,妩媚一笑“现在还这么讲礼数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
烈奇道“我小时候的家教比较严厉。”
“你是普鲁士人,为什么你的口音听着不像?”
欧甘妮道“他从小就在伦敦上学,连德语都快忘了,就像我也没有匈牙利口音。”
“原来如此。两位请到我这桌来一坐,我最喜欢和青年才俊交朋友,这样能让我感觉自己还年轻。”
烈奇道“女士正是玫瑰绽放得最美艳的时候。”
爱丽丝掩嘴一笑“真会说话。”
烈奇和欧甘妮随她来到一张长桌,桌边已经陆续坐了一些人。
哈利勒这个老熟人竟然也在,正坐在主位的右手位。
爱丽丝说道“哈利勒,坐到那边去,把位置让给客人。”
“可是,女士……”
当他看到俊美还在自己之上的烈奇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起身坐到桌子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