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这些组长所想,烈奇以大垦荒需要为由,重新打散了之前的分组。
高调表态奠定了工农在牧场的主体地位,以和风细雨的方式,把即将出现的封建小资歪风给纠正回来。
脱产的武装工人全部加入工农劳动,尤其是几个开始有领导作风的组长,排到最前线劳动。
农业工人和建筑工人增加军事训练比重,工农兵彻底不分家。
取消原有分组,重新设立工大队和农大队,议论出一套新的管理框架,大队下再分小组,工人自行选举出新的小组组长。
由工人们在一线生产实践中自行填充、修订出最贴合当前生产的基层规章制度,鼓励提意见,鼓励自己做主。
虽然也有大队长和组长等领导职务,但是这些干部也同时都是一线工人,不能脱离生产,生产决策也需要进行大队民主会议决定。
至于女工,此时的女人没有那么娇气,不少都是干农务出身,不在乎貌美如花,只在乎赚钱养娃。
基本都加入到了大垦荒运动中去从事体力劳动,即便是那十几个病体初愈的女病人,也要求在工大队的建筑队中负责照顾工人生活起居。
烈奇还专门当众叮嘱富凤,作为前勤务组组长,一定要带头劳动给全体女同志做榜样,拿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气魄来。
富凤心里怎么想不清楚,至少表面上答应得挺好。
哪怕是想偷懒的也得铆足劲干,因为懒汉会被集体瞧不起。
在这片荒凉的美洲大陆西部土地上,一场由华人工农为主导,改造自然的运动轰轰烈烈展开了。
傍晚时分,烈奇抱起被褥准备离开。
他住的这间屋子是柴房改的,平常办公睡觉都在这。
欧甘妮来了以后没地方住,总不能让她睡大宿舍,烈奇就把这间屋子让给她住,自己去外面搭个帐篷凑合睡。
“你去哪里?”
“搬出去。”
“为什么?”
“在中国,男女是不能共居一室的,会引来闲言碎语,对你不好。”
“我不在乎,如果你在乎,当时为什么要把温图放我那?留在这吧,我们有很多事要说。”
“好吧。”
其实烈奇也不在乎孤男寡女,欧甘妮给他感觉就不像一个女人,两人相处起来气氛也没有什么尴尬。
烈奇在地上打了地铺。
“我第一次见到农民干活还能这么开心,这就是你说的‘主观能动性’吗?”欧甘妮问道。
烈奇一怔“你看过我的教材?哦,是昨天晚上。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巧买下这块地,还说要种葡萄。不管怎么样,真的很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这块地我在两个月前就买下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会在这里。”
烈奇恍然,难怪他们占着这里一直没人来赶。
本来还以为是郊区的关系,现在看来因为是私人土地,三藩市政那边懒得管才对。
可怜的司法官安德森,他冤枉的躺枪了。
“你是昨天刚来三藩市的?”
“嗯。”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我在做一些别的调查。”
“跟我讲讲笔记本上的东西吧,很多单词我不认识。”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了解原血魔法,更详细一点。”
“嗯……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告诉你。就从你的原血魔法讲吧。”
“我?我不会什么原血魔法。”
“你只是以为自己不会。”
欧甘妮忽然拔出弯刀,朝烈奇做出劈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