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奇立刻安排工人们收拾房子,将一间空房腾出来。
在欧甘妮的指挥下,炼金工具按规则摆放,将此地布置成了一间化学实验室的模样。
“这是很精密的工作,差一点都会失败,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
欧甘妮戴上一双特制的薄手套,委婉送客。
烈奇离开实验室,替她带上了门,并驱赶附近围观的工人。
富凤上前问道“教员。那位洋女士是您的朋友啊?”
“是啊。”
“她还是那什么国家的爵士啊?”
“是啊。”
“哎呀。不愧是大家闺秀,模样长得俊,气质好,心肠也好。”
“是啊。”
“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家业,真是我们女人的榜样,也不知道怎么挣的。”
“有人祖祖辈辈替她家干活。羡慕吗?”
“这谁能不羡慕啊?”
富凤还沉浸在对贵族女勋爵的羡慕幻想中,没有注意到烈奇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烈奇找到东尼,让他给自己开个小灶,补充体力。
欧甘妮的及时到来,为那些垂死病人带来了一剂良药,同样也为长缨牧场带来了一剂良药。
他现在有胃口了,肚子饿了。
病房中。
十多个病人挣扎着坐了起来,在她们面前,摆放着一瓶深红色犹如红酒般的药剂。
“这是一种以毒攻毒的药,喝了它,你们的病就能好。”烈奇说道。
病人们的眼睛亮了,一个负责照顾的女工将药剂倒出一人一杯。
“也可能会死。”
但没有人在乎这句话,她们迫不及待地仰头一饮而尽。
死又怎么样?好过继续承受屈辱和痛苦,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腐烂下去。
烈奇转身走出病房,没多久屋里传出病人们痛苦的哀嚎声。
欧甘妮迎面走来,手中轻轻晃动自己的笔记本,质问道“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临时有急用,后面撕了几页。”烈奇道完歉后,忍不住问道,“你说,她们有多少人能好?”
“取决于她们求生的意志,一半一半。另外,这瓶药剂造价不菲,我不是白送的。”
“应该的。我该怎么回报你?”
欧甘妮指着牧场后方的小坡“我需要安静的环境。在那里为我建一栋房子,按我的图纸建。至于牧场,你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不插手。只要别让我亏钱。”
“放心。我们不会辜负你的好意。”
一半生,一半死。
这是在过去壁虎汤剂长期使用历史中总结出的经验,但经验主义有时候就要误导人。
当十七个服药后焕然新生的病人,相互搀扶着走出病房时。
向来波澜不惊的欧甘妮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惊讶。
这是什么样的求生意志,竟然让她们全都熬过了药物毒性。
“教员!我们好了!”
她们喜极而泣,围绕到烈奇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表达心中的喜悦。
“好!那就好!”
烈奇十分高兴,连忙为她们引荐“这位是欧甘妮女士,是一位妙手仁心的大夫。你们要向好好感谢她的救命之恩!跟她鞠个躬,说,栓Q歪理嘛去。”
病人们见对方是个洋人,有些局促,上前鞠躬道“栓Q歪理嘛去。”
“不客气。”
欧甘妮有些不自然地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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