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对同胞动手,但形势所迫,我也是不得已。你不要反抗,我打断你的刀踢你下台,你认输就没事了。”
秦琼缓缓靠近,压低声音说道。
“多荒唐啊。”
烈奇谓然一叹,并没有拔刀,而是把刀从腰上解下来。
秦琼以为他要弃刀投降,连忙说道“不要直接投降!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做局,那就拿不到钱了。”
“这刀是朋友的传家宝,钢锏太重,我怕磕坏了。”
烈奇握住刀格,固定住刀鞘。
“你。唉……对不住了。”
看他架势是不准备投降了,秦琼叹了口气,打消了留手的想法,右手一锏朝对手胸口捅去。
锏是四棱的重武器,一支起码四五斤重,古代战场专门破甲用的。
打武器武器会折,打身上骨头会断,只有大力士才有资格使用这类兵器,力量不够根本挥不动。
秦琼看着瘦,力气却大的惊人,单手持锏的攻击度竟然丝毫不弱于持刀度。
恐怕他的对手兵器根本禁不住他一碰,难怪可以被称为常胜将军。
烈奇含胸弓背,刀在中门一格,荡开兵器,下一刻,秦琼真正的杀手锏已经当头落下。
一旦落实,烈奇的脑袋就会像落地西瓜一样爆开!
可惜杀机一纵即逝,就被轻易化解了。
这一锏才落到一半,秦琼手腕被闯王刀的柄尾顶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截住他的攻击。
天下武功,无所不破,唯快不破。
兵刃战中,力量大或许有优势,但胜利者往往是先将武器落到对手身上的人。
因此欧罗巴决斗剑术所用的兵器,越展到后来越轻,就是为了提高出手度。
烈奇不以力量见长,但论反应度,至今为止他还没有碰到过一个比他强的。
秦琼几乎没能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刀鞘扫中,血管遭到重击,打得他眼前一黑,险些没能站稳。
等他奋力站稳脚步时,左臂又被反关节一折。
吃痛之下,人半跪在地,武器拿捏不住,落在台上出一声闷响。
“你不是我的对手,下去吧。”
烈奇松开秦琼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秦琼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兵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废物!站起来继续打!”
“把他脑浆砸出来!”
“老子在你身上压了钱,敢输就打死你!”
台下的客人们破口大骂。
“吔————”
秦琼眼神一狠,抓起钢锏,大喝一声助势,扫向对手的小腿迎面骨。
这一扫再度落空,秦琼借力就地一滚,看也不看,钢锏就准备向身后砸去。
对决斗而言,越是势大力沉,破绽就越大。
钢锏这种武器不够长,又太重,本不该出现在决斗之中。
尤其面对真正的高手,秦琼根本毫无还手的机会。
武器挥到一半,他的屁股挨了重重一脚,站不稳脚步,向前一路滚到了台下。
楼中的喧哗声瞬间消失了七成。
客人们有些吃惊地望着台上的湘江十八郎,想不到这个新来的刀手这么厉害,紧接着更加狂暴的怒骂席卷大堂。
那些押注输钱的赌客们挤向打输的秦琼,手中酒水朝他泼去。
安保连忙出来维持秩序,秦琼抱起自己的武器,落魄而逃,消失在中华楼外。
烈奇目送他离开,司仪上台询问“你是准备拿钱下台,还是继续守擂?”
“我现在下台有多少钱?”
“打一场是两块钱。如果守擂成功,赏钱就按上一场翻倍。四块、八块、十六块,上不封顶!怎么样?对自己的功夫有信心吗?”
一条人命只值两块钱。
要连打九场,才能积累到一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