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奇和东尼一左一右靠在门边,看着院子里狼吞虎咽的孩子们。
东尼点上卷烟吸了一口“如果德里能在剑术交流会夺冠,就能拿到五千块奖金。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上哪里搞钱?”
烈奇说道“我的手快。可以去赌场捞一笔,解燃眉之急。然后把你的武馆联合学堂一起做大,开馆授徒。这样既解决收入,又能保证安全问题。”
“赌博不行。三藩市最不缺手快的人,就算专业老千也没少阴沟里翻船。赌钱……你剑法这么好,我倒有个来钱快的办法,不过有一定危险。”
“说吧。”
“中华楼的角斗场。那里每周末两晚都会设台让民间武师角斗,出点血供贵客取乐。赢了就有奖金,死了也有抚恤金。以你的剑法,那些三流武师不会是你的对手。不过刀剑无眼,擂台上谁也说不好……”
“一个晚上赢下来能有多少?”
“随便赢两场就有十几块钱,养孩子够了。”
“今天周几?”
“周五,明晚就是。”
“那就这么定了,钱我负责。你是本地老人,你来找房子。要僻静点的地方,远离码头。码头船来船往,我怕有瘟疫。最好是靠近内陆的郊区,还可以自己种点庄稼。”
就在两人商议计划的时候,那群老墨青年来了。
东尼脸色沉下来,早上德里已经把昨天的事跟他说了。
先不说学费他都拿来交房租了,平常这些学员午饭都吃他的,哪来的钱退给他们?
“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烈奇迎了上去,把老墨青年们堵在小院门口。
领头的青年把一张单子拿出来“你说的,这是退款单,你要按照这上面的退款给我们。”
烈奇接过单子一看,上面一排拉丁名字,后面是统一的5块钱学费。
“东尼,当初他们交了多少学费?”
“一个月五十分,我还包午餐。这群王八蛋比猪还能吃,我没得赚有时候还倒贴。”
烈奇对这些青年说道“我说过瞎报的一分没有。你们可以走了。”
青年们勃然大怒,一群人往院子里涌“你想赖账吗!”
吓得小孩们躲到了德里身后。
德里怒道“是谁在耍赖!我真为你们的奸诈无信感到羞耻!”
烈奇随手将单子丢到一边,拿起两把木剑。
“不服气的话就来一场剑士间的决斗。输了就老老实实滚蛋。谁先来?你先?”
他向那个领头的老墨青年递出一把剑。
老墨青年看烈奇身材清瘦,感觉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大胆地把剑接过来。
“要是我赢了,你就乖乖退款。”
烈奇从腰间取下钱袋摇了摇,出银币的叮当响,接着把钱袋交给德里。
“这里至少五十块,他如果赢了,就把钱都给他。”
德里一脸幸灾乐祸“是的。毛奇先生。”
老墨看他表情,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惜没有给他琢磨的机会了。
烈奇左手背负在后腰,右手举剑在前,摆出几何剑术的架子。
老墨只觉得眼前一花,忽然手腕一阵剧痛,木剑落地,接着脸上又挨了木剑重重一拍。
啪!
老墨捂着脸摔倒,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红印子。
“谁能赢我,这袋钱就是谁的。”烈奇平静地说道。
老墨喊道“华雷斯!打败他!”
老墨中挤出一个又肥又高的壮汉,捡起地上的木剑。
德里怒道“他不是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