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的沃夫怒吼着,并且缓缓拉近双方的距离。
九筒的马背上多一个胖子,实在是跑不快。
没多久,沃夫追上来了,两骑并驾齐驱。
他怒视着九筒“马匪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对不对!”
“这不好说。马匪有时只我一人,有时或有万万人。你是来要人的吗?我正给你送回来呢。”
“下马!我们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
“你好像很不服气?”
“下马!”
九筒缓缓减,沃夫在他对面十多米勒马,两人同时从马背上下来。
“我知道那些人是谁,也知道他们往哪去了。”
沃夫冷冷地看着九筒,从腰间拔出左轮,手指拨了拨弹仓,又插回枪套中。
“和我堂堂正正比一场,如果你赢了,这个秘密会永远埋葬在这里。”
九筒同样检查了一番左轮枪,笑道“我们这个级别的枪手决斗,三十码太近了,六十码吧。”
“好。”
两人同时转过身,背对着彼此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一步步测算距离,当相距差不多五十多米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这几乎是左轮枪精准射程的极限。
沃夫道“我数到三。三之后,要么你死,要么我躺下。”
“好啊。你数吧。”
“一。”
风吹草偃,平原上除了沃夫的数数声外,只有萧萧瑟瑟的风声。
“二。”
天上的云,向着西面缓缓飘去。
“三!”
几乎在一瞬间,两人同时转身向对方走去,左手快下压击锤,枪口喷射火花,随着距离拉近,夺命的子弹不断挤压着彼此的生存空间。
不仅仅是枪法,同样是运气的对决。
一颗子弹擦着九筒的面具过去,在上面开了一道口子。
而与此同时,另一颗子弹穿过了沃夫拿枪的手掌,将他手中的左轮击落。
胜负已分!
“看起来是我赢了。”九筒把枪插回枪套。
沃夫怔怔地望着自己断掉的食指,瞳孔缩成了针尖。
“人你带回去吧。悬赏单上别记错我的名字。九筒。”
九筒把昏厥的二世丢在地上,翻身上马。
“你应该杀了我。”沃夫低声道。
“脑子转不过来的话,活着比死更艰难。驾!”
九筒一夹马腹,朝着雪白的山脉奔去。
沃夫无力地跪倒在地,九筒从没想过杀他,瞄准的目标是更小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