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撞开了燃烧的木门。
她看到了绝望的母亲,还有三头施暴的野兽。
“放开她!”
伊莎尖叫着扣动扳机,左轮枪传来咔嚓咔嚓的空响。
施暴中的匪徒抬起头,看到了惊恐的女孩。
“还有一个小的。便宜你们了。”
另外两个匪徒放开惠勒的手脚,走向伊莎。
“小姑娘,开枪记得要先把击锤按到底。”
伊莎浑身颤抖,枪掉在了地上。
本已放弃的惠勒奋力挣扎“不要碰她!她只是个孩子!”
匪徒一拳打在她脸上,惠勒的整片天地都在旋转。
耳边是女儿的尖叫,她想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失去了控制。
为什么?
我们明明已经妥协……
砰!!!
这一片混乱的交响乐中,突然出现了一声不合时宜的杂音。
这声杂音是多么的刺耳啊!
以至于演奏都被它强行终止了。
砰!砰!
又是两声杂音。
反抗中的伊莎现野兽没有再袭击她了,它们仿佛失去了力气,滑向了一旁。
伊莎用力推开它们,看到母亲身上的野兽也趴着不动了。
黑红的体液从它的头颅中不断涌出,在地面上汇聚流淌。
“妈妈!”
伊莎奔向母亲,用力推开她身上的尸体。
惠勒从晕眩中回过神,紧紧抓住伊莎的双臂。
而枪声并未停止。
混乱的乐曲被强行终止,由枪声引导节奏的新篇章正在展开!
每一声枪响,必有一个匪徒倒下!
可没有人现枪手在哪里,天太黑,火太亮!
“有神枪手!”
未知的惊恐情绪在匪徒中迅蔓延,他们或奔向各自的马,或第一时间寻找掩体。
“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黑暗中响起雄浑的吼声,仿佛在质问,似乎更加恼怒!
听到这个声音,绝望的淘金客们如被惊雷震撼。
我们在害怕什么?
以至于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侵犯我们的女人和孩子,烧毁我们的房子,夺走我们的生命?
我们明明一无所有,我们明明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伊莎捡起父亲的左轮,却被惠勒夺走。
“傻孩子,你连子弹都没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