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像是在周一早会上被老板连喷了八个小时,脑子快炸了。
朱大强睁开眼。
入眼不是出租屋那黄的天花板,而是明晃晃的明黄色床帐。
鼻尖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
“皇上,您醒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透着惊喜,还有点如释重负。
朱大强转过头。
一个穿圆领袍、没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凑在跟前。
这扮相……横店?
还没等他反应,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记忆像砖头一样砸了进来。
大明,正德皇帝,朱厚照。
朱大强愣了三秒。
他一个天天为了kpI熬到凌晨三点的社畜,穿越成了大明第一“顽主”?
还没来得及高兴,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下跪声。
“臣等,求见皇上!”
声音洪亮,硬邦邦的,透着股逼宫的味儿。
朱厚照撑着身子坐起来。
旁边的太监刘瑾赶紧拿过靠枕,手脚麻利。
“外面谁在嚎?”
朱厚照皱起眉头。
刘瑾脸色白,压低声音“回万岁爷,是内阁辅刘健刘大人,还有谢迁、李东阳两位大人……都在外面跪着呢。”
朱厚照冷笑。
记忆里,这三位老臣可是“规训”皇帝的高手。
“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三位穿绯红官服的老者鱼贯而入。
领头的刘健须皆白,老脸紧绷,手里捧着一份明黄色的卷轴。
他走到床前,也不行大礼,只是微微躬身。
“皇上,您终于醒了。”
朱厚照挑眉“刘阁老有事?”
刘健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卷轴向前一递,声音拔高了八度。
“皇上登基以来,宠信近侍,荒废学业,甚至私自出宫,置社稷于不顾!”
“如今京城流言四起,百官离心。”
“臣等连夜草拟了这份《罪己诏》,请皇上签字画押,布告天下!”
朱厚照看着那份卷轴,心里那股子社畜的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这味儿太熟悉了。
职场pua。
先把你贬得一文不值,再扣上一顶“为了大局”的大帽子,最后逼你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