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他们此前的经历里压根没碰上过。
见都没见过,更别提从哪儿听说过了。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恐惧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寻的指节落在玉棺上,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众人心口,心脏跟着那节奏往嗓子眼蹦。
那些红稠稠的液体,蹦跶得更加厉害。
陈寻不管了,事儿已经定了,再犹豫没半点用处。
他卯足了劲,朝着玉棺砸下去。
一声脆响在人群里炸开,巨大的玉棺表面,裂纹在一瞬间蔓延开来。
紧跟着,棺体开始碎,一块一块往下掉。
众人的心全悬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盯着眼前。
后面会生什么,谁也控制不住,正因为这个,所有人都慌得厉害。
陈寻站到了玉棺的另一边,气已运足,盯紧了那些玉石板一片片脱落。
陈玉楼和鹧鸪哨带的这帮人里,不少是冲着财来的,眼瞅这么大个玉棺被陈寻毫不手软地敲成碎块,心里头滴血似的疼。
这堆碎玉石,拿出去倒还能卖几个钱。
大伙儿全神贯注盯着,接下来的事让他们汗毛倒竖。
那些红液体,趁着玉棺碎裂的当口,顺着裂缝往外猛钻,活像要冲破什么禁锢,看上去诡得很。
红姑娘忍不住出声“我瞧着这些红浆子,怎么跟活物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众人盯着眼前这番景象,全都摸不着头脑。
可他们已经觉出来了,不管这红液体到底是个啥,它绝对是个活物。
有人脱口而出“没准它真有命呢,指不定就是被这棺材关在这儿的。”
这话点醒了所有人,陈玉楼和鹧鸪哨心里也犯了嘀咕。
是啊,之前谁也没往这上头想。
这红液体为什么窝在这儿,是不是真被玉棺封住了?
当初造这玉棺的人,怕是要控住这团红稠稠的东西,再把棺材封进树身里头,让它永世不见光,谁也现不了。
陈玉楼脑子转到这儿,马上对陈寻说
“陈兄弟,我琢磨了个瘆人的可能,这团红浆子,会不会是个极邪门的东西,所以当初才有人把它封死在这儿。”
陈寻一听,眉头皱起来,“还真是,我之前怎么就没往这茬上想。”
其余人全慌了。
他们清楚,这推测要是站得住脚,棺材里那团黏糊糊的玩意儿,就是个凶险到得用这么大阵仗封存的东西。
先拿玉石棺椁把它封得严丝合缝,再塞进老榕树里,让它晒不着太阳,连被人撞见的可能都掐死了。
要不是凑巧飞机栽到这儿,机舱里的尸变成僵尸,鬼信号把陈寻他们引过来,这事儿根本不会闹出来。
更别说飞机掉下来那下,正把榕树干劈开,露出这口玉棺。
一桩桩都像是安排好的,跟背后有只手在牵着线走,让人觉得邪性得很。
就是在这种情形下,陈寻那句话一出口,在场的人脊背都凉了。
如果真是这么回事儿,那让这红浆子跑出来,他们不全得跟着遭殃。
大伙儿看见红液体淌到地上之后,真跟长了魂儿似的开始四散窜动,朝着周围探过去。
陈寻还没闹明白这玩意儿到底要干什么。
他立刻调动体内的炁,在红浆子往前窜的方向上凝起一道墙,把那些液体全堵了回去。
这步反应虽快,红液体也给拦住了,可众人依旧怕得不行。
谁也猜不透,那些红浆子朝人这边拱过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原本聚在玉棺里是一整坨的红浆子,分裂成好几块,分头往各个方向猛蹿。
人群里已经有人叫出了声,那是真怕了。
陈寻只得绕棺疾走,在玉棺四面八方都凝起风墙,把所有红浆子全圈在里头。
那些红浆子却疯了一样涌动,即便被陈寻拦着,还是不断蹦起来撞击风墙,一门心思想越过屏障,扑到众人跟前。
陈寻还摸不清这玩意儿到底算什么东西,可有一点他很清楚,这东西对人绝不会是善茬。
眼下红浆子那副急切的架势,分明是想对人动手。
陈寻眉心拧紧,得琢磨个法儿把这些红浆子彻底收拾掉,要不然非闹出大麻烦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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