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只大粽子跟以前碰到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搁别的墓穴里头,好歹还有帮手照应,寻常粽子怎么也能周旋一阵。
眼前这几个虽说成型年头不算长,可那一身蛮横劲头,个个都棘手得很。
偏偏陈寻又在另一架飞机上。
就凭他们俩想摆平这些家伙,难如登天。
身子绷紧了,可这两位终究是各方地面上响当当的人物,哪能这么容易认栽。
陈玉楼把金刚禅攥在手里。
四只大粽子把他们围得密不透风,那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沙哑的嘶吼,听得人头皮紧。
陈玉楼朝鹧鸪哨递了个眼色,压着嗓子说:这几只粽子等级高得离谱,瞧这架势,不光有攻击意图,还能辨方位。
鹧鸪哨应了一声:没错,这在粽子里头算是顶尖货色了,咱俩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两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凭他俩这点力气,顶多能挡一挡这些粽子的猛扑,想彻底打趴下那纯属做梦。
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拖。
拖到陈寻把那边飞机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再折回来捞他们。
鹧鸪哨脸一沉,盯着那些粽子。
一只粽子呼地扑了上来。
鹧鸪哨侧身一拧,从粽子底下滑了过去。
金刚禅在同一瞬向上猛顶,机关弹开,弹射的力道把粽子崩飞出去老远,可那尸身愣是丁点没伤着。
另一边陈玉楼也退了,闪到货物后面,让最大的木箱遮住身子。
没想到这些粽子机灵得吓人,一下就嗅到了他的藏身处。
那只大粽子直冲过来,抬手就是一拳。
木箱被那双铁锤似的拳头砸得四分五裂。
陈玉楼没辙,只能往机舱另一头跑。
鹧鸪哨这边刚把粽子弹飞,还没喘口气,又一只粽子朝他撞了过来。
两人被分隔在机舱两头,四只粽子两边各两只,轮番往上扑。
形势坏到了极点。
要是有两只粽子把他们各自按住,别说拖延时间,直接就得交代。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块——往机舱中间走,会合之后合力或许还能扛住四只粽子的围攻。
鹧鸪哨身子往上一纵,双手攥住机舱顶上的钢管,借着前甩的力道整个人从两只粽子脑袋上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