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跟鹧鸪哨一块儿凑到了那中年汉子跟前。
兄弟,能不能给咱领个道?
中年汉子笑了两声,嘴却闭着没吐半个字。
那张脸上的意思,在场的人全看明白了。
陈玉楼没废话,直接让手下取了些银钱塞到中年汉子手里。
钱一到手,中年汉子脸上堆满了笑模样,嘴里连声说:成,我领你们去。
寨子里歇了这么一阵,大伙的力气也养回来了,精神头都缓得差不多了。
收拾停当之后,一行人便跟在中年汉子屁股后头,钻进了林子深处。
没多大工夫,山洞的入口就杵在了眼前,一条小溪从洞口淌进去,水声细细的。
怪就怪在,这条溪水在洞外头瞧着安安稳稳的,流也慢吞吞的。
可水流刚一挨到洞口,立马就翻滚着往里头灌。
陈玉楼眉头拧了起来,嘴里念叨:河道宽窄没变,前后一个样,怎么水一进洞就急成这副德性?
鹧鸪哨的眉头也锁着。
两人下的墓穴都不少,心里头全明白,天底下哪有白捡的便宜。
近道这种东西,不可能半点凶险没有。
弄不好比翻山越岭还折腾人。
只是这会儿他们一门心思要进献王墓,别的事儿全顾不上掂量了。
中年汉子听见陈玉楼的话,点着脑袋接了口:没错,你们担心的在理,这隧洞里头的水确实急得很。
走这条路进山谷,度是快,省下来的工夫也不是一星半点,可要说安全。。。。。。
他拿眼望着洞口那团黑,像盯着什么活物似的:里头藏着的东西不少,危险大着呢,好些连我也摸不准。咱进去了,能遇上啥事儿,谁也不知道。
陈寻拿眼扫了扫这汉子。
合着这人自己都没进去过,就敢领着大伙往前闯,为了那点银钱真是不管不顾了。
不过陈玉楼倒觉得这是好事。
当地人在前头领着,真要撞上什么凶险,指不定还有本地的土法子能对付,对他们来说只有便宜没有坏处。
陈寻盯着眼前那黑黢黢的洞口,心还是提着。
这洞里肯定藏着些不寻常的玩意儿,真要出了岔子,麻烦可就大了。
后头还带着这么多人。
想把这么些人的命全囫囵个儿保住,凭他身手再好,一个人也实在顾不过来。
洞口那团黑漆漆的空洞,把所有人的心都看得悬了起来。
阴风从里头刮出来,贴着后脊梁骨往上爬,人人身上都凉飕飕的,温度掉了一大截,鸡皮疙瘩瞬间冒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