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
鹧鸪哨也瞧出门道了。
那瓶山尸王不是瞎杀一通。
盯着血气旺的人下手。
罗老歪手下那些工兵,一个个都是烟枪不离手的老烟鬼。
倒斗的时候也吞云吐雾。
手里攒俩钱,不是买烟土就是泡窑子,吃喝嫖赌全占了。
身子早就掏空了。
跟行尸走肉没两样。
这下倒好,反倒捡了条命。
常胜山的卸岭群盗可不一样。
陈玉楼立了规矩,谁敢碰烟土,赶下山都算轻的,弄不好要挨三刀六洞。
绿林道上的,谁没点功夫傍身。
常年打熬筋骨,血气旺得吓人。
这下他们成了尸王追着杀的目标。
连着吞了十几颗人心后。
鹧鸪哨明显察觉到,那东西一身煞气比刚才凶了不止一星半点。
陈兄弟,你看怎么办?
前阵子在义庄。
鹧鸪哨见识过陈寻的本事。
不靠搬山秘术。
连他都得输个一招半式。
最让他吃惊的是。
弄死那条六翅蜈蚣后。
陈寻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劲儿,沉稳得跟山一样。
那种摸不着底的压迫感。
他只在上一代搬山道人身上见过。
围杀!
陈寻摇头。
嘴里只冷冷崩出俩字。
鹧鸪哨也不磨叽。
趁那尸王还没缓过劲来,一鼓作气用雷霆手段把它镇住。
不然的话。
跟陈寻说的一样。
神仙来了也得交代在这。
花灵、老洋人,给我们掠阵。
是,师兄!
俩人一脸认真地点头。
竹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