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罗老歪整个人都木了。
额头上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他本来就想着出口气,哪知道会遇上这种事。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之前看见的那俩没眼睛的恶鬼。
一股凉气又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娘的,这玩意儿不会真是鬼神弄出来的吧?
心乱得不行的时候。
余光扫到身前的陈寻。
那小子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瞅。
陈兄弟,这……没出啥事吧?
瞧他这副小心到骨子里的模样。
陈寻到底没憋住。
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没事,就一纸人罢了。
没事就行,奶奶的,吓老子这一身冷汗,让陈兄弟看笑话了。
听这话一落地。
罗老歪那颗快蹦出嗓子眼的心。
可算又咽回去了。
不光是他。
那些吓得脸都白了的卸岭群盗,这会儿也一个个出了口长气。
鹧鸪哨已经迈步凑到跟前。
伸手往那片雾里一捞。
跟着低头瞧。
掌心里落着几片碎纸屑,上头纹路清楚得很。
活像人身上的血管子。
可惜搁这儿待了几百年。
那点气息早就散干净了。
他闯江湖这么多年,几乎没碰过这么邪门的事。
抬头看了陈寻一眼。
陈兄弟,可认得这是哪门哪派的把式?
剪纸成人,苗寨那边好像有这种巫术吧?
陈寻摇了摇头。
这会儿他肯定不会把底全抖出来。
毕竟在这些人眼里,他是打南海那边来的。
又没沾过倒斗这行的水。
要是啥都门儿清。
想不让人起疑都难。
剪纸成人?
鹧鸪哨眉头一拧。
眼里明显带着几分诧异。
像是想到了点什么。
道兄这是猜着了?
没估摸错的话,八成是当年观山太保那支人的手法。
这话出口时。
鹧鸪哨嗓门冷,眉眼间杀气都浮上来了。
盗墓四派跟观山太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