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不止他们两个。
红姑娘一直没动。
这会儿脸上冷得跟刀子似的。
她原本打算给陈寻压阵。
琢磨着怎么也得厮杀小半天。
才有指望把那东西打成重伤。
那还得是最好的情况。
万一哪步踩错了,倒霉的怕就是他们了。
说到底,那么一头瘆人的妖怪,哪是古狸碑那两只野狸子能比的。
没成想。
她觉得自己对陈寻已经够有信心了。
结果还是把他那身本事瞧小了。
那只七彩冠子的怒晴鸡也算一个。
前几天就是她跟着陈寻去的金风寨,从那老头刀底下抢回来的。
为这事,她还把自个儿身份亮了一回。
这才把那老家伙镇住。
要不然,照那老头的脾气,非得把这养了小八年的怒晴鸡宰了吃肉不可。
在她眼里。
这名头叫得挺响。
说到底也就是只活得年头多点、个子大点的公鸡。
指望它去斩妖破煞。
怎么听怎么像扯淡。
可亲眼瞧完眼前这些。
红姑娘才明白,自个儿不光错了,还错得离谱。
这哪是寻常鸡。
分明就是世上难寻的神物。
就算撇开万物相生相克那套说法,怒晴鸡从始至终都把那六翅蜈蚣压着打。
刷的一声。
红姑娘一步窜出去。
手一翻就甩了出去。
几道寒光把黑暗撕开几道口子。
快得吓人,破空声都刺耳,像是空气被狠狠挤爆才有的动静。
陈寻正迈步往前冲。
眉心一跳。
偏头看去。
七把飞刀连成串从他旁边擦过去。
又快又准。
一把没漏,全钉进六翅蜈蚣眼眶里。
那东西眼珠子先前就让陈寻骨刀划烂了。
这下又被飞刀捅穿。
疼得它疯,拖着大身板在桥面上乱撞。
轰隆声一阵接一阵,跟山塌了似的。
脚底下石桥晃得越来越厉害。
随时要断的样子。
陈寻一看,厉声喝了句。
断它脊骨!
这几天,怒晴鸡一直跟着他吞吐海气修炼。
它本就是天生神物,灵性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