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拒绝了一个投资方的酒局,在网上被买水军黑得体无完肤。
连带着现实里也遭了殃。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f
宋玉琦在回出租屋的弄堂里,被三个喝醉的社会混混堵住了。
带头的是个光头。
对方手里拿着弹簧棍,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
把她逼进了一个没有路灯的死胡同。
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
躲在垃圾桶后面,抖着手给林千夜打电话。
打了一个又一个。
电话里只有冰冷的机械盲音。
没人接。
后来是一辆碰巧路过的巡逻警车,把那几个混混吓跑了。
宋玉琦淋着雨,一身泥水地跑回出租屋。
她推开门。
看到林千夜正坐在床边。
他的右手有些红肿,指关节破了皮。
正拿着一块冰毛巾在敷手。
宋玉琦当时崩溃了。
她冲上去,一巴掌打飞了那个冰毛巾。
毛巾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滩水。
“我差点死在外面!”
她指着林千夜的鼻子,哭得撕心裂肺。
“你死哪去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千夜低着头。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火。
只是用那只破了皮的手,笨拙地想去拉她的衣角。
“雨天路滑,我骑电瓶车摔了一跤,手机进水坏了。”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让人厌烦的窝囊。
“你没事就好。”
宋玉琦一脚踢开他的手。
骂他是个连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而现在。
宋玉琦手里的这份侦探报告上。
清清楚楚地印着那晚后续的警方结案报告。
那三个堵她的混混,在逃跑后的第二天凌晨。
被人现扔在两公里外的一个废弃汽修厂里。
三个人全都昏迷不醒。
带头的光头,双侧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两条胳膊的肩关节被人生生卸脱臼,呈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另外两个人,肋骨断了七八根。
法医的鉴定结果写得很清楚。
没有使用任何钝器。
纯粹的钝力打击,徒手造成的粉碎性骨折。
下手的人对人体骨骼结构了解,招招避开要害,却让人痛不欲生。
在卷宗的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