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人,十分钟内出!”
门板撞上门吸出一声闷响,顾寒舟推开了诊室门。
“换牌尾号g7k3,后舱有被囚的女性!”
指甲死死抠进纸页,心口紧,谢听狸攥着写本脱口而出:“她敲扶手的节律是三短一长!”
唐不弃头都没抬,键盘敲的劈啪作响。
“g7k3,活人,节律录入,这猫爪子比我打字还快。”
温照野一把将她按回诊椅,退烧贴直接拍上她额角,心率手环红灯急闪到38。9度,顾寒舟丢下两个字,脚步声在走廊渐远。
“别睡。”
对讲机电流声滋啦响了两下,窗台上,橘三爷猛的站起,尾巴尖朝城南方向甩了一下,随后整个僵在原地。
江风裹着腥气直往领口里钻,旧码头的晨雾没散干净。
陆燃野跳下车,鞋底踩在湿铁板上打了个趔趄,他用力抽了抽鼻子,手指直指装卸区坡道。
“柴油机预热了,要走水路!”
坡道尽头,白车正缓缓驶向一艘旧货船,搭板搁在船身和码头之间,铁链松了一半,顾寒舟的皮鞋碾过湿滑铁板。
“封出口,封坡道,封排水管,三十秒到位!”
对讲机里三个声音同时回了收到,后视镜里警车堵死了出口,司机踩死刹车,白车停在坡道中段,他右手迅按下仪表盘旁的灰色按钮。
“嗤~”
低温冷却雾喷涌而出,白茫茫的化学气雾贴着地面蔓延,十米内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一臂长,气温骤降,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意。
前舱六只猫笼的电子锁同时弹开,半醒的采样猫被冷雾一激,尖叫着窜出笼门,四散逃向码头深处,警员被迫退后两步,有人低骂出声。
唐不弃缩在墙后,镜片糊满白雾,举着手机录像。
“液氮冷却,零下三十度起步,反派还给自己上物理外挂啊?”
他抹了把镜片上的水汽。
“不对,液氮散的快,撑不了多久,搞犯罪也得讲基本法吧,当这是科幻片呢。”
沈砚辞举着离线记录仪拍封控全过程,手机震动,来电显示谈映川,他直接划开接听,开了扩音。
“沈检,后土浅滩属于海事管辖,靳氏手续齐全,航运申报已受理。”
对面语气带笑。
“十分钟后离港许可生效,您也不想程序出问题,对吧?”
沈砚辞指腹按住记录仪边缘,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谈律师,你的当事人正在销毁航运编号,系统自动倒计时清除,我不跟你谈程序,我跟你谈销毁证据。”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沈检,我不确认你说的”
沈砚辞直接掐断通话,手机反扣在车顶,白车借冷却雾掩护,猛冲上半段坡道,前组警员视线被遮断,喊声全被柴油机轰鸣盖住。
前轮踏上搭板,铁板压出沉闷的铰响,搭板另一端从船身上滑开半寸,顾寒舟没追车头,对讲机摁到嘴边。
“二组,切。”
旧排水管铁栅被人踹开,两辆警车从侧面直插坡道中段,车头相向横停,死死卡成一条死胡同,白车被堵在警车和搭板之间,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