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上前半步,视线落在她手臂上,那里浮现出一道细长红痕,皮下隐隐渗着血丝,位置竟与猫笼铁丝完全吻合。
靳氏活畜生词条火登顶,星河直播热搜直接沸腾,弹幕刷新到看不清字,合法慈善建议直接申遗,赛博阴间机构是吧,这剧本编剧都不敢写。
顾寒舟站在控制台前,屏幕角落弹出的隐藏文件被视线扫过,那是一份主观察人授权单,签名栏日期是今天,名字并非靳回舟,而是一串被打上黑框的乱码。
极轻的脆响从旧猫铃里再次出,病房内,谢听狸盯着桌上那只七年前的旧猫铃,证物袋无风自动。
心电监护仪的滴声陡然变密,Icu病床上,谢晚棠干枯的手指突然动了,急促的尾音连成一串长鸣,压迫着耳膜。
指挥车内,唐不弃双手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中心弹出一串红色倒计时,数字跳的飞快。
“同步清除倒计时,就十分钟,这耳标数据要是真清零了,谢老师就会被标记成……原始样本,这破死号删都删不干净,又乱窜上来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快敲击着键帽。
谢听狸手臂上的红痕往外渗着血丝,病房内,温照野将白大褂搭上她肩头,隔着薄卫衣,掌心虚虚按住她僵的肩骨,指腹温热,下意识的压住她微微颤的肌肉。
她深吸一口气,强烈的失重感拽着意识往下坠,五指攥紧衣摆,指骨泛白,闭上眼。
逼仄通风管的铁皮死死压着猫背,再睁眼时,管壁结满冰晶,肉垫贴上去便是刺痛,寒气顺着腿骨往上蹿,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薄,喉咙深处泛起生涩的铁锈味。
几十个带耳标的铁笼排成行,冷库深处,黑暗里只剩猫群瑟缩的细碎摩擦声,爪垫蹭过铁丝网的动静密集又沉闷。
夹杂着风声和铁门碰撞的闷响,对讲机里传来顾寒舟的声音。
“唐不弃,拿病房中继器抓到的那什么三短一长节奏,反向干扰一下同步频率,给我拖点时间。”
“收到收到,强行切频段。”
唐不弃推了一把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盯着屏幕上卡顿一秒的进度条。
谈映川的视频连线切入,背景是整齐的法律卷宗。
“顾队,靳氏地下区是合法的医疗冷藏设施,没有农业部门联签,你们没资格搜查的,远程锁死程序,我已经启动了。”
他指腹摩挲着黑曜石戒指,语平缓。
冷库排风口百叶窗合拢,话音刚落,金属撞击铁壁,通风管内空气彻底停滞。
谢听狸伏在管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视线边缘开始黑,这阴间公关团还不倒闭,胃里泛着酸水,她强撑着缺氧的眩晕抬起头,猫眼在黑暗里映出绿光,下方冷柜压缩机背后的水渍被死死盯住,管线从压缩机背面延伸进墙体夹层。
指甲刮过冰霜,蹭出刺耳的细响,在结霜处用力划出水与夹层的记号,她硬拖着身子挪过去,抬起右爪,后腿冻的僵。
紧接着,她转身对准连接下方的金属排水管,后腿绷紧,前爪狠狠挠上去,三短,一长,三短,一长。
特定频率的金属刮擦声顺着管线,穿透机房的轰鸣,传进对讲机。
陆燃野鼻翼微动,冷柜前,从浓重的消毒水味里嗅出极淡的冷机油味,他抬头,视线扫过冷柜和墙壁的夹缝,眼底泛起冷意。
“这味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