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男人肩上。
顾寒舟站在门外。
黑色外套还沾着夜里的水汽。
他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直播间截图。
目光从她苍白的脸,落到她怀里的小狸花身上。
“谢小姐。”
他的声音很低。
“这只猫,昨晚在哪?”
谢听狸喉咙一紧。
她还没开口。
小狸花忽然挣扎着抬头,冲窗外某个方向哑哑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
却像一只小钩子,勾住了谢听狸的心口。
城南。
废弃仓库。
还有人。
顾寒舟看着她。
眼神冷静得近乎锋利。
“你听懂了?”
楼道灯坏了一半。
光在顾寒舟肩上亮了一下,又灭下去。
谢听狸抱着小狸花,后背贴着门框,脑子里只剩两个字。
完了。
她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不是听懂猫叫,只是那一声钻进耳朵时,脑子里跟着翻出冷柜的嗡鸣、湿水泥的凉?
这话说出去,不用顾寒舟审她。
她都想自己先去精神科排个号。
偏偏小狸花一点也不配合。
它挣扎着抬头,爪子死死勾住她袖口,对着窗外城南方向低低叫了一声。
声音哑。
又急。
像喉咙里还卡着下水道的冷泥。
顾寒舟看着它。
又看向谢听狸。
他没问猫为什么这样。
也没问她是不是会通灵。
他只是把手里的直播截图递到她面前。
“别解释能力。”
他声音低而稳。
“解释位置。”
谢听狸喉咙一紧。
她低头看见截图。
黑屏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