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省金融诈骗案在一周内彻底肃清。
五城联合执法持续推进,涉案平台全面关停。冻结追缴金额从三亿两千万增加到四亿一千万。三千余名投资人按比例获得补偿,补偿比例约百分之六十五。
陈凡在馆内整理数据,老赵在门口值守。秋日的阳光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拉出一道暖色的光带。
“百分之六十五不是全额。”老赵说。
“但出同类诈骗案的补偿水平了。一般诈骗案的补偿比例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间。我们达到百分之六十五,是因为冻结追缴的效率够高,在诈骗团伙转移资产前就完成了。”
“功德呢?”
“增加六千二百。从五万二千四到五万八千六。”
“跨省委托的功德增量比省级大不少。”
“对。涉及范围更广。三省五城,受害人群三千。功德增量跟影响范围正相关。三千多人的补偿到位,加上诈骗网络彻底瓦解,这个功德增量是合理的。”
老赵走进来在桌边坐下“三千多人拿回了六成多的钱。剩下三成多怎么办?”
“已经被转移的部分追不回来了。诈骗团伙的核心成员把一部分钱通过地下钱庄转到了境外。这部分短期内追缴无望。但执法部门在持续追踪。”
“那受害人的损失还是不小。”
“是不小。但总比血本无归强。有个岳城的老太太,七十二岁,把全部退休金十二万投进去了。这次拿回了七万八。虽然不是全部,但够她生活一阵子了。还有些老人拿到补偿款那天在派出所门口哭,说是以为这辈子钱都打水漂了。云州那边有个年轻人,借了网贷八万投进去,这次拿回了五万多,至少不用被催债的追着跑了。”
老赵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陈凡把数据整理完,翻到笔记本的另一页“现在说正事。诈骗团伙背后那个隐蔽组织的旧建筑线索,肃清过程中有了更详细的信息。”
“什么信息?”
“三省公安对核心运营人员进行了审讯。审讯后现,他们对隐蔽组织的了解非常有限。只知道组织要求租用偏僻旧建筑并定期运送设备。设备的具体内容和用途,他们不清楚。”
“信息隔离。”老赵说。
“对。隐蔽组织在诈骗团伙和旧建筑之间设置了信息隔离。诈骗团伙只知道执行任务,不知道目的。租用合同上的承租人也不是隐蔽组织的成员,是专门找来的代理人。代理人只负责签合同付租金,不知道谁在用这些房子。每处旧建筑的租金通过三个不同的中间账户转账,最终来源被层层掩盖。”
“那隐蔽组织的层级比诈骗团伙更高。”
“没错。他们从诈骗收入中截取约百分之十五用于旧建筑租用和设备运送。截取金额约七千五百万。七千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如果只是做商业投资,没必要搞得这么隐秘。”
老赵皱起了眉头“七千五百万。用来租旧建筑和买电子元器件。这里头有文章。”
“我通过省外渠道协调三省公安对七处旧建筑进行了同步排查。排查三天内完成。”
“结果呢?”
陈凡的面相变得严肃“七处旧建筑内部都布置了气场操控装置。”
“什么装置?”
“每处有一个约两米见方的铜质框架。框架内部缠绕铜质导线,连接电子元器件组成的控制模块。控制模块周期性出低频电磁脉冲,扰动周围气场。脉冲频率约每五秒一次,扩散范围约三十米。”
“三十米范围内?”
“气场呈现暗青色光晕。与阴浊气场特征一致。装置正在制造阴煞。在自然阴煞基础上增幅。”
老赵的嗓音沉了下来“邪修。”
“对。祖师警示里说的邪者。第一层级手法,在自然阴煞基础上增幅。”
“影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