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醒来时又是被肏醒的,我早已被折腾的精疲力尽,无暇顾及身上的人是太医还是侍卫。华妃进来一摆手让他们退了出去,我本想起身,只是此时浑身都是白浊的液,身子也软,无法起身了。
华妃瞥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真改让整个紫禁城的人都来看看,素日里端庄的宛妃娘娘竟然是个被两只鸡巴肏上天的婊子。”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颂芝,“你找两个人送宛妃回宫吧。”
从翊坤宫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冷风迎面而来,我站在宫门外,久久没有动。
方才的一切仿佛还留在眼前。
华妃满意的目光,江城与江慎沉默的身影,还有那层层垂落的帷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冰凉。
可我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没有输。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今日真正要做的,是让华妃相信——她已经拿住了我的把柄。
只有这样,她才会放松戒心。
回到碎玉轩。
浣碧迎上来时,看见我的脸色,顿时变了。
“娘娘……”
我抬手制止她。
“什么都不要问。”
她怔了怔,随即低声道:“是。”
我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鬓微乱。
我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母亲。
当年她也是这样。
原来有些东西,是会遗传的。
我伸手摘下间的簪子。
“浣碧。”
“奴婢在。”
“替我送一封信。”
她立即警觉起来。
“送给谁?”
我看着她。
“年大将军。”
浣碧脸色微变。
“娘娘,这……”
“不要走宫门。”
我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张极薄的纸。
“想办法让它出宫。”
她接过信,没有再问。
我知道,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翌日清晨,年羹尧果然收到了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他盯着那几个字,许久没有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副将低声道:“将军?”
年羹尧将信纸缓缓折起。
“谁送来的?”
“说是宫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