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哥是两名侍者里较年轻的一位,听见人叫他,立马跑了过来,“先生,有什么事吗?”
卫雁西把手里的邀请函塞给他,凑近他贼兮兮道,“我是周晌邀请过来的,你清楚不!”
侍者闻言顿了一顿,随即立马点头,“知道知道,我经理吩咐过了,您是周少请过来的,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
“知道就好。”卫雁西急忙把他掰到一旁,小声道,“我今天找周晌有特别紧急的事,但他现在人不在了,去了三楼,对不对?”
侍者点了点头,“您要跟周少有事情聊的话,需要等一会儿,周总一会儿还会再带着人谢幕。。。。。。”
他还没说完,卫雁西不满地啧了一声,竖起手指挡在唇前,“我这事不能让周晟铭知道,现在就得找到周晌,你能上三楼不?”
卫雁西眼尖地瞥了眼这小哥胸前的铭牌。
小哥迟疑地点了点头,“能进去,我是负责送餐的。但是,周总要是跟周少有话讲的话,会在贵宾客房,我没有权限进里面去,最多在外厅。。。。。。”
闻言,卫雁西抬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铭牌,“不用进去,你就在外面帮我喊几声就行,他要能听见最好,没人搭理你,你喊完三声就走,听懂没?”
见人一副懵懂的样子,卫雁西蹙起眉从兜里狠心摸了几百块钱,假装潇洒地塞进了小哥的口袋里,“这都做不到?”
一见到票子,小哥立马变了脸,点头称谢,“您放心,喊几句话还不简单?”
他抠了抠脸,有些无辜道,“我要过去喊什么呢?”
“笨死了。”卫雁西摸了摸下巴,微微思索起来,喊什么周晌才会露面呢?
几秒后,他凑到小哥耳边道,“你就说,他再不出来谢止元就没命了,让他赶紧出来找人,知不知道?”
小哥疑惑地蹙起眉头,“您不就叫谢止元,邀请函上您。。。。。。”
话音落下,卫雁西静默一瞬,忽地重重敲了下他的头,“你去不去?怎么这么多话!钱都给你了还要。。。。。。”
他还没说完,小哥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
没等人瞧见,小哥一溜烟跑没影了。
卫雁西也懒得管他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务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谢止元这边,真要把谢止元送到人贩子车上,他这辈子也闭不上眼了。
男人快地向庄园外走去,又从路上薅住另一个服务员,“打扰一下,你们这医务室在哪?我朋友被送到一个救护车上,然后。。。。。。”
没等他话说完,服务员怔愣一秒,惊呼道,“那是您的朋友吗?”
没等卫雁西反应过来,服务员带着他快步向外走,“水立方那被扔进去一个人,好像就是从救护车上被扔下去的,刚刚被救下。。。。。。”
“我最近交给你的项目你办得不错,但能力上过关是最基本的要求,”周晟铭捏着香烟,轻轻在烟灰缸上碰了几下,语气傲慢,“如果你在其他事上也不让我费心,我就真的能轻松点。。。。。。”
“因为你在迟家这件事上的犯的错误,我并不打算带你再去见你其他的前辈,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贵宾客房里,周晟铭在红木桌后坐着,周晌则在原地接受着批评。
他并不清楚系统在此刻控制他的缘由,但如果仅仅只是这一个剧情点,周晌倒是觉得能稍稍安心。
但谢止元被卫雁西抱走的身影还残留在周晌的脑海中,他心急如焚,不知道谢止元现在如何,只能被锁在身体里原地等待。
糟糕透了。
过了一会儿,周晟铭讲废话讲累了,忽地站起身朝屋外招了招手,“薇薇,你过来。”
没过一会儿,陈薇推开房门朝周晟铭走了过来,女人不过二十来岁,周晟铭要是没有弱精症,都能再生一个陈薇了。
他正想着,周晟铭揽住陈薇的肩,对着周晌介绍起来,“这是陈薇,以后就是你的母亲了,今天先叫一声妈妈,听见没?”
话音落下,周晌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起来,这周晟铭完全是个恶心人的混蛋,能逼着他叫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妈妈,简直恶心透了。
可脑子里的系统也一同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