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贵妇里没一个人认识卫雁西,但瞧他年轻嘴甜,有姐姐微微一笑道,“周先生带着夫人和小公子去三楼了,那块可不允许外人过去,你要自己去吗?”
这下好了,卫雁西咬了咬牙,“姐姐们,我怎么才能过去啊?”
救护车仍在路上飞快地行驶,谢止元感觉浑身上下都有星星在爬,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喷一下他闻着味就让他恶心成这样。
站着恶心,躺着更是恶心。
担架旁坐着两个护士,离他近点的面对着,另一个背对着他。
他迷迷糊糊瞧见右边有扇可以通风的小窗口,就伸手抓住旁边人的衣服,粗喘道,“麻烦,开一下窗户,好闷。”
那护士闻言,像是有些紧张,听到他的诉求后像是松了一口气,随机嗯了一声,转过身开窗。
开了一分钟了,这窗还没打开吗?
谢止元脑子里晕乎乎,又艰难地掀开一寸眼皮,那护士还在跟窗做搏斗。
登拜诗救护车上的车窗跟普通车还不太相似,有好些功能特殊的旋钮,但作为医护人员,不应该对窗这么不熟练吧。
谢止元扬眼,瞧见护士并没有戴医用手套,手指甲色泽艳丽,甚至还做了延长甲。
草。
谢止元的手指顿了一顿,胃里传来的恶心连带着眼前的模糊加重了他心中的不安。
这辆医务车,不会是送他去拍艳照的灵车吧。
他微微侧眼,瞧向一旁正在调试着什么试剂的护士,缓缓握紧了放在裤兜里的香水瓶。
今天为了这套花孔雀炸街的装扮,谢止元在西装口袋里特地配了条漂亮的丝巾,却没想到是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趁着左右两边护士都背对着他,谢止元缓缓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将香水瓶的喷口轻轻扭下,脚下缓缓朝上移动。
给他喷了这么一丝丝都有这种威力,那这一瓶毒水。。。。。。
右边的窗户终于被护士打开,女人轻呼一口气,刚转过身,一捧香味极浓的水液被泼在了她的脸上。
她本能想惊叫一声,下一秒却被一条丝巾死死缠住口鼻,男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用丝巾将她的面部紧紧缠绕,挣扎间即刻惊动了另一旁调试试剂的护士。
这位明显比开窗的护士更有本领,反应极快地握住针管就朝谢止元扎来。
些许是水液渗入太少,药效分解了一些,谢止元恢复了点力气,迅托过女人的身体挡在了身前。
那一针管子完全扎在了女人的胳膊上,顷刻间冒出血来。
但护士还有后手,倏然从身侧掏出另一把麻醉枪,枪口对准谢止元,就要往他身上扎。
女人冷厉的声音中带着警告,“乖乖坐下来,驾驶座还是我们的人,你逃不出去。”
事情展到现在,药劲上来谢止元有些手软,空气中又缓慢逸散出毒水的味道,他朝后方大开的窗口瞧了眼车辆正极行驶,穿过庄园最后一片室外水立方景观,就要驶向园外。
他呼出一口气,缓慢地放下手里昏迷的女人,慢慢举起双手。
“ok。”谢止元轻声道。
女人的枪口也随之缓慢下压
下一秒,残余的半瓶毒水连带着香水瓶被掷向护士方向谢止元猛地将手里的人推向前方,背靠车身,上半身快探出窗口,双臂反撑着车窗的金属框,双脚一蹬猛然力,将身体送出车内。
惊怒之下,麻醉针方向射偏猛地扎进谢止元的小腿,连同着人一起飞出车窗。
谢止元紧抱后脑勺,嘴里念着各路神仙,幸运地一头栽进了水立方景观里。
阔大的泳池表面蔚蓝荡漾,扑通一声,天外袭来的重物击碎平静的水面,也惊动了四周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