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靠电吗?
如果它寄存在周晌体内,如果它能控制周晌的行动,那不论如何它一定会需要能量,不论是电或者任何什么。。。。。。总会在身体内部造成不同的能量波动。
谢止元垂了垂眼,那不如给周晌的身体做个完整的初步测试,在某一次控制产生时再实时监测能量波动,将这种波动连接到他的设备上,那不就是给他做了一个报警器。
说的这么轻巧,但完全是异想天开。
如果两人相距甚远,谢止元又如何立刻进行行动。
难不成给周晌身上安个电击器,一旦系统控制他,谢止元就开始电周晌,让他没办法动作?
想到这,谢止元捂住嘴闷笑一声,虽然感觉成功率很高,但他觉得那场面应该不会很美好,让人不敢深想。
他这边天马行空地想着,身边的卫雁西则一个劲地戳着他的手臂,“喂,老师看你呢。。。。。。”
闻言,谢止元立马压下唇角,端正坐姿朝讲台望去。
专业课老师正微笑瞧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老师也挑了挑眉,“同学,针对我刚才说的这个世界本源,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感觉你很开心嘛,悟出来什么了?”
能悟出什么来,这哲学课都没咋听,悟个毛线?
闻言,一旁的卫雁西都要笑yue出来了,在桌面上把课本一直往他那边推,指着夹在书里的手机屏幕,让谢止元瞧他刚刚拍的ppt。
谢止元没瞧,只是一边想着系统,一边联系这所谓的世界本源,他抿抿唇开口道,“老师,你有没有听过一种世界观。。。。。。每个人的人生展轨迹由一种名为世界意识的东西决定,而所谓的世界意识,会安排一种名为系统的东西。这种东西虽然没有实体,但它的存在仍旧需要电,需要能量,他会寄存于人的大脑里。。。。。。”
“迫使着人按照既定的方向去行进,走完自己的命运线。”
谢止元对着老师扬了扬眉,“老师,你觉得这种事情存在吗?”
他这话一出,阶梯教室里哄堂大笑,毕竟都或多或少读过点营养读物,但谁也没真把这种东西当回事,但是仔细一听还挺有趣,都不约而同地朝老师的方向看了过来。
孙老师今年五十多岁,脸上杵着个老花镜,闻言还觉得有些有趣,思考一会儿缓缓出声,“如果说每个人的存在早已由世界意识设定好,那你口中的这个世界意识,还挺符合客观唯心的观点。”
“就如我先前所说的,按照这种观点,我们的整个世界呢由一种客观的绝对规则与天命牢牢锁定,人们只有服从的份。而你口中的那些系统,就好像神明意志或者世界意识的代行者,认为命运永恒既定,至高无上,无法打破。”
讲到这,孙老师笑了笑,忽地朝谢止元看了过来,“但你又说系统的运行需要能量,需要电光或者任何什么,这点又与唯心主义相悖了。”
“既然依托能量,那么它就是一套物质的程序,是一套能量装置,可以用物理的手段来摧毁和修正,那它又算什么绝对规则与世界意识呢?”
讲到这,谢止元点了点头,刚想坐下,孙老师又缓步走向他,给他提了一个问题,“同学,既然如此,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世界意识认定你是主角,你要反对一个持客观唯心主义观点的系统,你认为是从主观唯心角度更好反驳,还是从唯物主义更好呢?”
这孙老师年纪大了,开的玩笑倒是不落俗套,的闷笑又在教室里响起,原本沉闷的课堂还真活泼了不少。
谢止元身形一滞,任谁想都是回答唯物主义更好一些,他微微怔愣片刻,随即笑道,“如果是在世界意识决定一切的世界里,我想,主角想用唯心打败唯心的话,属于互相拆解,最后不会有真正的赢家,所以。。。。。。”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孙老师抬眼朝他笑了笑,“好吧,如果这是你的真正想法。”
孙老师招了招手,让谢止元坐下,开始了下一个专题。
卫雁西边拍着ppt,一边抽空睨了他一眼,“你刚刚在说什么,上课睡着了说梦话?”
谢止元没理他,心里却在回味着孙老师刚才的话。要想解决系统,面对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从物理手段上尚且难搞,如果真从唯心的意识层面上搞,又该怎么入手?
从周晌的心里下手吗?
可谢止元感觉周晌的心已经是他的了。
想到这,意识到自己又想偏了,谢止元忍不住梅开二度捂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瞧人这幅样子,卫雁西深色莫测地瞅了他一眼又一眼,觉得谢止元真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