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烹饪师傅的恶趣味,红色的果酱从他嘴角漏了出来。
谢止元:。。。。。。
周晌倒没没急着嚼,舌头在嘴里重重缠着小人的头舔了一圈,感受着舌尖的甜腻感,最后才餍足地咽进肚子里。
全程观摩男人动作的谢止元感到有些不适,抽了抽嘴角道,“不嫌甜?”
周晌没说话,一旁的李源啧啧两声,十分珍惜地拿下自己的小人,左右观摩着,“没办法永久保存吗?瞧着怪可爱的。。。。。。”
他又看了看残暴的周晌,十分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变态,纯变态。”
语罢,他也把周晌的小人拽下来给谢止元,十分大义道,“你也咬死他,扯个平局。”
谢止元闭了闭眼,把小人推了回去,表示没这兴趣。
到最后,蛋糕被席卷一空,只有谢止元的小人进了周晌的肚子,剩下两个小东西还在桌面上摆着。
李源唱得太投入,后期也喝了很多,憋不住跑厕所去了。
谢止元瘫在沙里,仅仅只是小酌,瞧着依旧一杯接一杯孤独饮酒的周晌,十分不理解地开了口,“你喝那么多干嘛?这么好喝?”
眼前,周晌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些红晕,鼻尖也冒着热气,瞧着是有点神志不清。
但谢止元可不觉得周晌醉了,人在弗丽丝的资历比谢止元深,这么轻易能醉的话也别在那混了。
眼看着周晌要喝下一杯,谢止元蹙起眉头,站起身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别喝了吧,我不想背你回家。”他微微垂眼,自上而下俯视着周晌。灯光洒落,男人被完全包裹在谢止元的阴影中,眸中的神色也晦暗难辨。
良久,周晌才微微转动手腕,仿佛想通了什么,轻声道,“好啊。”
“我想上厕所。”他忽地开口。
谢止元拧起眉头,有些不解,“那你去啊。”
瞧着几秒后周晌仍旧稳坐如山的模样,他额角抽了抽,“别告诉我你喝到站不起来。”
“能站起来,”周晌思路清晰,“但是走不稳。”
谢止元:。。。。。。
到最后,还是需要谢止元搀扶着周晌去厕所。
虽然他十分怀疑周晌是装的,走的途中还故意撒了撒手,但看男人走路那状态好像确实是不太行,谢止元就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包厢里的卫生间被李源占用了,谢止元只好扶着周晌去走廊末尾的公共卫生间。
走廊尽头没有其他包厢,柑橘调的香氛气味充斥在走廊间,踩着绵软的廊道,周晌的身形更是歪歪扭扭。
两人正要转弯,周晌的腿却忽地瘫软下去,不小的重量猛然压到谢止元身上,他不受控制往墙壁侧方伸手企图寻找支点,下一秒,他怀中的周晌却是突兀地转头
浸着酒液的唇瓣擦过谢止元的唇角,又顺着谢止元惊讶转头的方向逆向摩擦,稳稳印在了唇中央。
一触即分。
谢止元不动作了,周晌也静止下来,顺着腿瘫软的动作倒在了谢止元的小腿上。
心脏仿佛在一瞬间收缩束紧,狭窄的空间内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他胸口轻微的震颤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如擂鼓作响的心跳,缓缓蹲下身,将周晌扶到了自己身上。
男人的头埋在他的颈窝,正有规律地喷洒着热气。
他揽住周晌的腰,目不斜视半拖半抱着,两人就这样一路沉静地拐进洗手间。
周晌闷不做声地被谢止元放在马桶上,他其实不想用这个坐式的,打算等谢止元出去后自己再换隔间,正想抬头自己把门合上假装上厕所,却没成想眼前的谢止元根本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