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桁指尖摩挲着小人鱼尾巴,感觉有点干,跳缸出来有段时间了应该。
他尝试着把小人鱼引到手上,方便送回鱼缸。
奈何小人鱼不配合,还会打开他的手。
“呜?”虞淮辞翻了个身,还以为自己在床上,结果尾巴一空,有种从床上掉下去的感觉,下意识又翻了回来。
睡得迷迷瞪瞪。
呆愣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虞淮辞困倦的打着哈切揉了揉眼睛,左右摇脑袋,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歪了下头。
唔……迷茫狐疑的目光望向傅青桁。
你怎么把我放到脸上来啦?
傅青桁轻眨了下眼睛,莫名的好像从小人鱼的目光中读懂了什么,“嗯?”
我吗?
虞淮辞手撑着从傅青桁脸上滑下来,落到他肩膀上。
傅青桁指尖理顺小人鱼的头,“不是说好不跳缸的吗?”
“咿呀!”虞淮辞理直气壮,抬手指着墙上的投屏闹钟。
你说的是今晚不许跳缸。
我零点跳,也就是明天跳的。
所以……
今晚不许跳,关我明天跳的什么事。
傅青桁这次没看懂,但从小人鱼的肢体语言和毫不心虚,掷地有声的叫声中,也能猜出,小人鱼应该是有正当理由的。
有正当理由跳缸。
没有问题。
至于正当理由是什么……那不重要。
有就行。
傅青桁扶着肩上的小人鱼坐起来,“一会去医院,你先在鱼缸里待会,泡泡水?”
虞淮辞还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但要是出门的话,接下来也会有一段时间接触不到水,干脆好好泡一泡,把接下来离开水的时间延长。
想到这,虞淮辞欣然同意傅青桁的建议,“呜。”
好。
虞淮辞回到鱼缸直接沉底,泡水泡个彻底。
傅青桁拿了换洗的衣服,“我去洗澡,肉脯零食在袋子里,饿了拿着吃。”
“啵~”虞淮辞笑着吐了个泡泡。
好。
傅青桁走进浴室,脱衣服时,口袋里的圆球掉了出来。
他俯身去捡,是昨天小人鱼玩的时候丢在他衣服口袋里的,一直没拿出来,熟悉的梦中闻到过的药香让傅青桁指尖一顿。
傅青桁拿着药丸放在鼻尖轻嗅,想了想,打开通讯器,看着那一串购物清单,之前小人鱼买的时候他并没有细看,于他而言,这只是买给小人鱼的玩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