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如今已过去六日,那个穆燕姝没有传回半点音讯。沈云峥那里依旧没有半点投降的迹象。”
“这几日,沈云峥的抵抗反而越厉害。”
“京中那边传回密报,说是京中大臣与督卫司那边快压不住了,不少官员都上书反对如今的京中被私军严控之事。”
“好在李将军这几日派兵直接围了反对的大臣与六部官员的府邸,严控官员。”
“如今督卫司府衙也被合围,虽然还未攻破,但也围成铁桶。”
“王爷,李将军来信催您拿下陛下与传国玉玺,领命登基,名正言顺接管京中。”
屋内跪了一片人,恒王高坐席间,最后感慨道,“既如此,本王命你,两日内,不论用何方法,拿下崖底。”
“喏。”
营帐内氛围紧张,帐外,一名护卫模样的卫兵,听完之后,默默低头不语。
是夜,士兵轮岗,一封密信绑在信鸽的腿上,那人放飞了鸽子,悄无声息,飞向崖底。
是夜,鸽子飞在石桌上,阿浪端在石凳上,用手中的苞谷喂着石桌上的鸽子。
只见她伸手解下信鸽腿上的密信,然后喂了一把苞谷,又放飞了信鸽。
阿浪回屋,点燃油灯,解下密信。那是一封看似家书,实则用特定的加密规则写的密信。
阿浪破解后,只见那信上传递的内容:王限两日内围剿,京中有乱。可安否。
阿浪低头垂眸,她知晓最后那句可安否,是出自那人的挂念。
“两日,看来,是送上来的契机。”
阿浪伸手将密信扔进泥炉里烧了,又用柴火棒翻了翻炉子。
阿浪看着眼前的炉子,面色冷漠,眼眸如冰般深邃,满眸冷意。
……
穆燕姝与陛下与伤员一同撤离到河对岸,在那密林间搭了新的营帐。
陛下与燕姝有单独营帐,伤兵一个营帐。
入夜的时候,漫天的火箭从天而降,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火箭,自崖上用机械弓弩射下,射程极远呈包围趋势,火箭点燃密林。
火烧密林,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大火扑腾。
穆燕姝并未想到,这场大火来得这样猛烈,加了火油的火箭燃烧了一整片的林子,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密林。
穆燕姝与陛下,第一时间被护卫圈着,打算往河边撤。
可是还未靠近河边,现河边的方向,大火早已烧着整片林子,变成一道火烧的屏障,堵住了退路。
“往后撤,后头有一片稻田低地。”
“往那边没有密林的地方撤退。”
陛下终究开口,指挥众人往后退。
稻田燃烧,黢黑的烧焦的空地,燃烧的茅草屋,灼灼烧着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