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宛宛。”
“只是如今确实不太平。”
“我扮成你的模样在那,夜深到底来了刺客。”
“好在有谢大人相救。”
穆燕姝挑重点说,几句话点明情况。
“如今最好的事,还是在营帐这边。”
“我的意思,最好先藏在我这屋,起码如今不知,这里有多少是忠于陛下,有多少又是别人的眼线。”
齐宛宛看着熟睡的瑾哥儿,眸色微微触动,“燕姝,你说,我能护着瑾哥儿安全吗?”
齐宛宛有些犹疑,她甚至不敢想,如果今夜留在帐篷里是她与瑾哥儿,他们还能不能活下来。
从前都是陛下站在前头,如今没有陛下,齐宛宛在这样面对生死的时候,才觉自己渺小。
“你会的。”穆燕姝安抚她,轻拍她的手背。
穆燕姝语气温和劝她,“你会的宛宛,为母则刚。”
“经此一遭,你我一同护着瑾哥儿。”
“眼下,且看云峥可否寻到陛下。”
“我已经让云峥的人去传信,不出几日,他必会想尽办法庇护大皇子。”
“纵使你不信你我之力可以护住瑾哥儿,也该信云峥可以。”
穆燕姝安抚完宛宛,看着她俩抱着睡床上,暗卫们退守至营帐四周。
穆燕姝给暗卫们了随身的解毒丸,遇见寻常的迷烟毒物,也不必担心。
营帐只有一张床榻和一张小榻,穆燕姝斜躺在小榻之上,却是担忧沈云峥。
今日这般情况,她与齐贵妃后方都能乱成这样,那又怎么能保他与陛下那,会不会更凶险一些。
穆燕姝借着幽暗,伸手摸了摸鬓上面别着的玉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浮上心间。
玉哨冰凉,握在手中凉意丝丝。
最后,燕姝把腰间的匕放在了枕下,就连手上的袖箭,怀里的迷药都一一检查无误,才依靠在那,久久才能浅眠。
翌日清晨,林间的虫鸣声紧促,鸟雀跃飞。喧闹的侍卫搜寻的声音由远至近,往这一大片林区来。
穆燕姝睡得浅,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她悄悄拉开营帐的帘子往外一瞅,只见远处那一块的侍卫挨个入营帐搜查,不少与大皇子年纪相仿的男童和妙龄女子被控制起来,被侍卫抵着刀带走。
穆燕姝心中一惊,暗卫已然进来,对着燕姝低声汇报。
“穆大人,这情境看着不对。”
“似乎是冲着齐贵妃和大皇子来的。”
“谢大人的马车等在密林后面的山路外头,他吩咐叫我带大皇子与齐贵妃,还有您一同离开。”
“这是易容的工具还有行头。”
“你且换上。”
那暗卫拿了一个黑色布包。
燕姝打开一言不,对着宛宛和大皇子易容。她把宛宛易容成一个男子的模样,把大皇子易容成女娃娃。
这次随京名单里,也有大臣女眷随行。
燕姝易容完毕,便把那身行头扔进火里。
她顺手拔下头顶的玉哨,递到宛宛手中。
“谢瑾睿可信,宛宛你与大皇子同去。”
“比待在这安全。”
“我们若是一行三人,太过明显刻意。”
“宛宛,我留在这,最是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