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你在哪儿?”
沈云峥寻着香粉的踪迹一路往前探查,搜查沿路居所与过往旅途,均未曾找到半分踪迹。
按道理,雁过留痕,人过留足迹。总归该有痕迹,不是吗?
沈云峥接连搜寻两日两夜,如今按脚程大概也该追上,沿途关卡也一一确认,可依旧毫无痕迹。
沈云峥望着眼前的城门,入了夜的城门早已宵禁,沈云峥入住在城门左侧第一家城池的客栈,他的客栈房间窗户侧对城门。
沈云峥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入了夜重兵把守的城门,心中却在复盘。按理说,燕姝的画像早已快马加鞭传至此路各城池守门将,可却了无音讯。
那人了解燕姝,那幕后人能用计骗过燕姝外祖父,只身离开队伍,了无音讯。也能用外祖父贴身之物,要挟燕姝单身离开。
这样的人,必然极其熟悉燕姝。会不会,香粉是个障眼法?
沈云峥恍然察觉到,这或许是个疏漏。
他留下半队暗卫接着往这条线路去探,自己则是拿出京城及附近的图纸,仔细勘察,许久后,又拿笔在图纸上圈圈画画,最后划出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昭雪,明日一早城门一开,你带半队留在这接着按这条路往下查。”
“剩下的人,明日同我往回赶。”
沈云峥焦急,关心则乱。
或许也因此,忙中出错。
天刚蒙亮,阿朵便进屋,给燕姝端水洗漱。今日,她给燕姝换了一身寻常家的少女服,又在她脸上用红色的胭脂点了些红色的痕迹,然后以帷面遮面。
燕姝上马车后,看见半倚在马车内的匪,那匪也与燕姝一般装扮,脸上点了红点子,用白色遮面遮了脸。
赶车的阿三却是换了人,今日赶车的是位清瘦的小厮。
“既已到,便出吧。”
穆燕姝与匪坐在马车上,那小厮背着药箱,在前面驾车,燕姝则是与匪坐在一处。
“义妹,今日,我与义妹便回山寨。”
“义妹的外祖父,此刻已在山寨中。”
匪闭目养神,淡然而谈。
“你既救我性命,我便护义妹与你外祖父的安危。”
“只是,这雇我山寨行凶之人,不曾露面。”匪淡淡的道,“来寻我山寨的,是一个小厮,交了白银千两。”
“来人提了两个条件,一是,要我山寨将你强来做压寨夫人。”
“二是,以你外祖父要挟你交出名下私产,并将那些私产分成一半给那幕后之人。”
“那些谋划也是来人献策,我们照做。”
匪慢条斯理全盘托出。
穆燕姝听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