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解除禁令后,一时间,京城热闹非凡,不少百姓都在感慨,这天杀的疫病终于过去,终于可以自在逛街,自在出门。
沈云峥回安宁侯府的时候,被老夫人和沈大夫人请回了房。
沈云峥连官服都未曾除下,便往沈老夫人园子中赶去。
沈老夫人设了家宴,沈大夫人随侍身旁,自从沈家大房与二房分家后,沈大夫人就时常跟着沈老夫人吃斋念佛,陪老夫人一些时间。
宴席摆好许久,沈云峥掀开帘子入内的时候,沈老夫人眼尖,一眼看见身形有些清减的沈云峥,她无不心疼地对着沈云峥道,“云峥啊,这些日子封禁见不了你身影,你怎的瘦成这般?”
“这疫病来的不是时候,旁人都居家封禁,只有你来来往往公干折腾,这憔悴地都有了胡茬,可是身边的人没伺候好?”
沈大夫人也觉自己儿子清瘦了一圈,少了几分往日里肆意洒脱的贵公子贵气。
“不行,”沈老夫人亲自伸手给沈云峥打了一碗鸡汤,哑声道,“你如今这般,便是身边没有个伺候体己的人在身侧。”
“瞧你这憔悴的样儿,祖母怎么能放心?”沈老夫人看着沈云峥,满眼心疼。
她颤巍巍的手亲手递过鸡汤,沈云峥受宠若惊,连忙弯腰伸双手恭敬接过。
“祖母,多谢祖母赐汤。”
“前阵公务繁忙,或是有些疏忽了,如今公务告一段落,还请祖母与母亲放心,云峥可以照顾好自己。”
沈云峥接过鸡汤,祖母与母亲先后落座后,他亦方才落座。
沈云峥话里句句诚恳,深刻反思。
“不行,”祖母哑声道,“峥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身侧有人服侍的时候了。”
祖母一拍手,四个长相清秀,各有千秋的侍女站在桌案前边,排成一排。
“这是春兰、夏华、秋水、冬梅。”
“是祖母与你母亲从自家的家生子挑的,都是性情温婉,相貌姣好的侍女。”
“如今你一人有时在外独住,祖母与母亲却是担心你,你把他们四个都收了通房,这样,你在外的时候,有她们伺候你,打理你起居。”
“我与你母亲自是放心。”
沈老夫人哑声劝道,她前阵子听了些风言风语,也想谈谈自己孙儿的意思。
“通房?”沈云峥闻言,哑了眼眸,原来,是在这等他。
“祖母,她们四个,孙儿不能收通房。”
“孙儿如今公务在身,有时宿在督卫司,实在不便收了她们。”
沈云峥淡定地推辞。
“这有什么,便是将她们四个养在你院中也行,待你回家,让她们四个轮流伺候你,也不是不可。”
“总归先抬了通房的名分,日后来日方长,不是吗?”
沈老夫人看着孙儿坚决的态度,她如今不是急着给孙儿纳通房,只是想用这几个她选做通房的丫鬟,来试试那些传闻的真假。
那个穆燕姝她前阵子派人查了底细,小门小户,小小年纪敢跟父亲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