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姓中年人见手下吃亏,眼中惊讶之色更浓,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又冲一旁的女青年递了个眼色。
三人顿时战在一起!
然而,在梁逸尘看来,这两位虽然受过系统训练,虽然拳脚凌厉,配合也算默契。
但与他之前遭遇冲神那次的百战悍将实在差了太远。更别提蹬龙了。
他们的动作在他眼中破绽不少,他甚至有余力思考,是不是该故意挨上两下,然后认输算了,免得麻烦越闹越大。
就在他心生退意,招式稍显迟滞的瞬间,那女青年见他独战两人还敢分神,火爆脾气也上来了!
她眼见拳脚似乎奈何不了梁逸尘,竟猛地从后腰一抹,抽出了一柄约莫一尺来长,刻满符文的木质法尺!
这法尺一出,一股淡淡的破邪清正之气便弥漫开来!
梁逸尘一个不察,被那女青年抓住空当,法尺扫向他的灵台!
梁逸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人用木槌在神魂上敲了一记。
他眼前微微一花,身形不由得一滞!这法尺竟有震荡神魂的效果!
“过分了啊!”
明心道长见状,脸色一变,立刻出声喝止。
切磋拳脚也就罢了,动用法器,性质就变了!
何姓中年人也同时大声喊道“小刘!住手!”
但女青年显然打出了火气,加上梁逸尘之前表现出的强悍让她心生警惕。
第一下得手后,竟不管不顾,手腕一翻,那法尺再次扬起,带着更盛的光芒,就要朝着梁逸尘头顶拍落!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梁逸尘的怒火!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刚从一个尸山血海的世界归来!
“真当老子好欺负?!”
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左手并指如剑,体内心火之炁瞬间引出,一道火行符箓虚影在他指尖一闪而逝,猛地炸开在她与男青年之间!
一小团炽热的火球爆开,热浪和强光逼得男青年下意识后退格挡,攻势一缓。
与此同时,梁逸尘右手五指曲张,体内肾水之炁包裹住他的手掌与手指,不惧法尺上的破邪之力。
一把扣住了再次挥下的法尺尺身!
女青年只觉一股彻寒尺上传来,虎口剧痛,法尺瞬间脱手!
她还没来得及惊骇,梁逸尘夺下法尺的右手顺势向前一送,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的肩头!
女青年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才滑落下来。
虽然梁逸尘最后收了大部分力道,但她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院子里,陷入死寂。
男青年立刻冲到女青年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迅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颗丹丸塞进她嘴里,然后冲何姓中年人喊道“何队,小刘没事,只是岔了气,肩胛可能有些骨裂,没有生命危险!”
何姓中年人闻言,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看向梁逸尘的目光却更加复杂。
他转头看向一旁同样有些愕然的明心道长,语气带着几分惊叹。
“明心道长,您这可真是……藏的够深啊!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就调教出了这么一位身手了得,还懂得运用五行之炁的‘高徒’?”
明心道长被何姓中年人这话问得也是一愣,他心里同样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梁逸尘刚才那手水火转换,虽然势微,但确实是引动了天地灵气中的水火精粹!
不过,明心反应极快,立刻顺着何姓中年人的话,打了个哈哈,开始替梁逸尘打马虎眼。
“呵呵,小何你说笑了。这小子嘛……资质确实还算过得去,是老梁头的孙子,也算跟我有点缘分。”
“不过他自己志不在此,对咱们这行当没啥兴趣,一心只想考个好大学。”
“今年刚考上了省城大学,年轻人嘛,走正道,读大学才是前途,所以也就没往外说,想着让他安安心心把书读完。”
何姓中年人一听“省城大学”,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赞叹。
“省城大学?那可是咱们省里唯一的一本!没想到小伙子还是个学霸,真是文武双全啊!”
他这话半是真心,半是顺势下台阶。
夸赞之后,他话锋却是一转,目光重新落回梁逸尘身上,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