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屏儿挑了挑眉,一脸疑惑。
梁逸尘则继续写道“古墓中最多的,是可轻易将人置身死地的机关,而且这墓中本就涌入了不少僵尸,然而除了在盗洞中碰见的两只,现在连根毛都再没见过,这证明什么。”
这段话字数太多,梁屏儿本就不爱读书,蹙着眉半晌才看完,而后不解的摇了摇头。
“幕后之人暂时不想让我们死,至少我们到主墓之前都是如此。”
这一来一回拖延了不少时间,梁逸尘收起炭笔,起身走到那棺椁前,果然在棺椁底部有个不起眼的凹槽,如果没有人提醒确实不易现。
“梁将军,你到此处看看!”
梁屏儿看着他那浮夸的表演,差点笑出声,快步走到棺椁前说道“你看这凹槽,是不是刚好可以嵌入这避尘珠!”
梁逸尘点了点头,将避尘珠从梁屏儿手中接过,小心翼翼的嵌入那个凹槽。
只听“咔嚓”一声,避尘珠与凹槽完美重合,紧接着棺椁居然缓缓移动,露出了一条深幽的通道。
梁逸尘将青灯探入通道,没想到青灯居然猛烈的摇晃了一下,更加明亮了几分。
梁逸尘嘿嘿一笑“将这小鬼吓成这样,这通道后必是主墓无疑了。”
说罢便示意梁屏儿先行,梁屏儿点了点头,率先跳入甬道,梁逸尘紧随其后,却在进入通道后,将嵌在凹槽内的避尘珠拔了出来。
避尘珠一离体,一声轻响,棺椁又开始缓缓闭合。梁屏儿听到声音转过身,一脸愕然。
“你这是做什么?”
梁逸尘嘿嘿一笑,眼中满是狡黠“先前那人将僵尸引入这条道,显然没有回来。除非避尘珠自己长了脚,从这棺椁的凹槽处又走回了凤榻。剩下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还有人在寝宫中尚未出去,一个是他们还有一把钥匙。”
“我现在抽走这把钥匙,至少可以规避一半来自背后的风险。至于退路……早就被你封死一次了,在封一次也无所谓。”
梁屏儿面色仍旧忧虑,现如今可驱煞辟邪的法器可能只是个陷阱,她也不想将性命丢在此处了,可她也明白,梁逸尘的决定虽然冒险,但是却是现如今最佳的策略。
甬道狭窄又深幽,梁逸尘依旧枪头向前将长枪扛在肩上,
小心翼翼地前行。梁屏儿紧随其后,手中紧握着短剑,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青灯的光芒在前方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这通道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长。”梁屏儿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梁逸尘没有回头,似乎也是有点紧张,连插科打诨的兴致也没有了,但他还是极力安慰道“长归长,但现在一只僵尸都没见到,至少现在还算安全。”
随着两人的深入,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梁屏儿不禁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走出这条令人压抑的甬道。
天随人愿,前方终于出现了微弱的红光,这证明二人离出口也不远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脚步声,红光被一个细长的身影挡住,紧接着那身影蹦跳着向二人扑来。
梁逸尘瞳孔一缩,低声喊道“僵尸!”
说罢便挺枪迎了上去,那身影度极快,甬道又狭窄,梁逸尘数次刺出不仅被其灵巧躲过,反而险些让其近了身。
梁屏儿在其身后举着弓弩,却苦于视线受阻,不好轻易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