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六天,苏炎终于回到了村子。
回来的时候正是傍晚,夕阳把整个村子镀成金色。
苏炎落在老槐树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宿主,欢迎回家。”系统的声音响起。
“嗯。”
第二天,井台边又热闹起来。
赵婶家的酸菜缸换了个新的,三个女人围着缸忙活。张婶往缸里放白菜,刘婶撒盐,赵婶用脚踩,踩得“咯吱咯吱”响。
“这缸比那个大,能多装不少!”赵婶乐呵呵的。
“好用就行。”张婶说。
苏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积分+2。
东头传来老刘的骂声“你们两个兔崽子!今天给我去河里挑水,把缸洗干净!挑不满不准吃饭!”
双胞胎的鬼哭狼嚎和水桶的碰撞声混成一片。
苏炎听着这动静,心里暖洋洋的。
积分+2。
下午,王局长又骑着自行车来了。
这回他没急着进村,先在村口转了一圈,跟几个村民聊了聊。苏炎蹲在柿子树上,看着他推车进了村长家。
“老领导,那个案子的后续,您听说了吗?”王局长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
“什么后续?”村长问。
“凶手判了,死刑。”王局长说,“他上诉了,维持原判。”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姐姐呢?”
“回老家了。”王局长说,“听说后来很少出门,有人问起那个梦,她什么都不说。”
苏炎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积分+3。
“那梦,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王局长摇头,“可能是姐弟连心吧。这种事,没法解释。”
村长叹了口气。
“这世上的事,说不清的太多了。”
苏炎沉默了。说不清的太多了。
积分+2。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万籁俱寂。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吹得树枝沙沙作响。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村外的小道上,此人正是走阴人。
苏炎早已趴在窗台之上,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见走阴人与村长低声交谈起来。
老伙计啊,关于那个王德明,你可有什么消息?村长焦急地问道。
走阴人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他如今身在阴间,但情况有些古怪。。。。。。
村长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哦?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