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望着江水,想着那些故事。
那些警察,为了破案,跑了那么多地方,查了那么多证据。
可最后,是那具尸体自己,完成了最后的审判。
它转身,往西边飞去。
飞过那栋写字楼,飞过那个小区,飞过那棵法国梧桐。
它最后看了一眼临江。
江水还在流。
还在流。
第十天,苏炎回到了村子。
回来的时候正是傍晚,夕阳把整个村子镀成金色。
苏炎落在老槐树上,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宿主,欢迎回家。”系统的声音响起。
“嗯。”
第二天,井台边又热闹起来。
张婶和赵婶又在抢那块石头。
“你昨天占了,今天该我!”赵婶端着盆,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我什么时候占了?我那是来得早!”张婶不甘示弱。
两人又吵起来了。
苏炎蹲在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很平静。
积分+2。
东头老刘家的双胞胎又闯祸了。这回是把村长家的鸭子追得满村跑,最后鸭子掉进了河里,扑腾着翅膀游远了。老刘赔了村长两只鸭子,回家把双胞胎揍了一顿。
“那两个小兔崽子,不打不行。”老刘说。
苏炎听着这话,想起那个案子。
一时冲动,杀了人。
再也回不了头。
积分+3。
下午的时候,王局长又来了。
这回他是骑着电动车来的,稳稳当当。
苏炎蹲在柿子树上,竖起耳朵。
“……老领导,那个临海的案子,判了。”王局长的声音。
“判了?”村长问。
“判了。赵明辉死刑。”王局长说,“他的案子,成了那年的典型案件。”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
“王雅萍。”王局长说,“21岁,福建人。”
“21岁。”村长叹了口气,“太年轻了。”
苏炎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太年轻了。
可她已经死了。
那天晚上,走阴人来了。
苏炎趴在窗台上,听他和村长说话。
“老伙计,那个王雅萍,在阴间怎么样?”村长问。
走阴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身边有个男的。”他说。
村长愣了一下。
“谁?”
“不知道。”走阴人说,“那男的一直跟着她,低着头,不说话。”
“是赵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