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村长摆摆手,“张婶,你回去把鸡圈修好。赵婶,你家的菜地我看看损失多少,让张婶赔你。”
“赔什么赔?她家的鸡根本没出来!”张婶还不服气。
“没出来?那我家菜地里的鸡脚印是鬼踩的?”赵婶又急了。
“行了!”村长提高声音,“再吵就一人罚五块钱!”
两人这才消停,各自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苏炎蹲在树上,把这出戏从头看到尾。
积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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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井台边又热闹起来。
这回不是吵架,是聊天。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你们知道吗?王寡妇那个新相好,是个退休的校长。”张婶神秘兮兮地说。
“校长?那可了不得。”赵婶眼睛都亮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写过书呢。”
“写过书?什么书?”
“好像是教人怎么种地的书。”
“种地的书?那有啥用?”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文化人。”张婶一脸不屑地看着赵婶。
赵婶撇撇嘴“文化人咋了?文化人也要吃饭。他能帮你种地?”
“人家不种地,人家拿退休金。”
“退休金多少?”
“听说一个月好几百呢。”
几个老太太啧啧称奇。
苏炎蹲在树上,听着这些八卦,心里感慨王寡妇这回算是找到长期饭票了。
积分+3。
“我听说,”李木匠的婆娘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校长,以前的老伴儿就是病死的。他一个人过了好几年,才找到王寡妇。”
“病死的?什么病?”
“不知道,反正是病。”
“唉,也是个可怜人。”
几个老太太又开始同情起那个素未谋面的校长。
苏炎摇了摇头。人类的情绪转换得真快,刚才还在八卦,现在就开始同情了。
积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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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走阴人来了。
苏炎正好蹲在村口的柿子树上,看见他飘飘忽忽地走进村子。
他还是那身灰扑扑的中山装,还是那张苍白的脸,还是那种飘忽忽的走路方式。
他直接去了村长家。苏炎跟上去,趴在窗台上。
“……又来了?”村长的声音。
“嗯。”走阴人的声音很轻,“路过,来看看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老伙计,我问你个事。”村长开口了。
“说。”
“你在阴间,见过那些人吗?那些害了很多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