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
“本系统录了那段对话,需要回放吗?”
“不用!”
苏炎深吸一口气。
行。
傻子就傻子吧。
那根冰棍,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炎的积分慢慢涨着。张婶的八卦、赵婶的闲话、王寡妇的绯闻,零零碎碎又攒了五十多分。
加上之前的1435点,总积分1485点。
离2888点,还差14o3点。
这天下午,一辆吉普车开进了村子。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这年头,能有吉普车来的,不是县里的干部,就是公安局的人。
车停在村长家门口,下来两个人。
前面那个是王局长,苏炎认得。后面那个是个陌生面孔,四十来岁,穿着便装,但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当过兵的,腰板挺得笔直。
两人进了村长家。窗户开着,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
“……王局,这位是?”村长的声音。
“刑警队的,老李。”王局长说,“专程为河东省那个案子来的。”
苏炎的羽毛微微一紧。
河东省?
“河东省?”村长的声音也惊了,“那么远?”
“嗯。”王局长说,“那边出了个大案子。金库被盗,丢了15o万。”
苏炎的耳朵竖成了两根天线。
15o万?
“15o万?!”村长的声音都劈叉了,“这么多?”
“可不是嘛。”那个叫老李的刑警开口了,声音低沉,“河东省平川县,县银行的金库。今年1月9号早上,工作人员现金库门锁完好,但里面的15o万现金不翼而飞。”
苏炎的爪子抠紧了树枝。
门锁完好。
15o万。
不翼而飞。
“怎么偷的?”村长问。
“现在还不清楚。”老李说,“金库门是用钥匙开的,锁没坏。里面放钱的箱子被撬开了,钱箱里原本有四包现金,每包37。5万,一共15o万。有两包不见了,剩下的两包还在。”
他顿了顿。
“最奇怪的是,不见的那两包现金,原来的位置上被人放了两块泡沫板。泡沫板大小和现金差不多,塞在箱子里,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苏炎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钥匙开门。泡沫板填充。钱不见了。
这是内贼。
“是内部人干的?”村长问出了苏炎心里的疑问。
“八九不离十。”王局长说,“金库钥匙只有几个人有。保卫股的几个股长,还有分管行长。门锁完好,肯定是有人用钥匙开的门。”
老李点点头“我们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谁?”
“保卫股长,赵铁军。”老李说,“35岁,退伍军人,在银行干了七八年了。平时表现不错,但最近几个月突然有钱了。买了一辆摩托车,给老婆买了个金戒指,还经常去县城的歌舞厅消费。”
苏炎的耳朵动了动。
退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