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姿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可不是傻子。
徐嘉早就答应过江念棠,于是点点头,跟着导演一起盯画面。
NG了三次,这场戏才通过。
拍完后,周姿羽的汗都渗出了,东张西望,确定谢知鱼没有来,她才松了口气。
早年谢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并没有涉及影视行业,是谢知鱼入场后,才入行的,在行业内的话语权并不小。
周姿羽一个新人,一点也不想得罪谢知鱼。
拍完夜戏,江念棠特意先让南枫回酒店,她环顾四周,见徐嘉还在和导演讨论,就站在一旁,等她们聊完了才走上前。
“念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徐嘉的心漏跳了半个节拍。
该不会是要辞演吧。
江念棠认真地说:“我想给你道个歉。抱歉,昨晚是谢知鱼太冲动了,我保证,之后她不会那么做了。”
徐嘉愣了愣,神色略显复杂,摆了摆手道:“没事的,她也没做什么。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部剧可能都拍不下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我带来的问题,我本来就应该解决。”江念棠摆了摆手道。
徐嘉迟疑了片刻,试探道:“你和谢总……有没有因为这件事吵架?”
“的确吵了一下,她来找你说的那些话,我听了很生气,她答应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就放心吧。改天请你吃饭。”江念棠说。
徐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敛起眸:“没事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江念棠这才和南枫一起回酒店。
徐嘉很晚才回酒店,一回房间,就联系了舒晚:“谢知鱼昨晚跑过来跟我说她要改剧本,不然就撤资。念棠及时赶到,这事才揭了过去……我问你,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手机那头的舒晚却笑了:“没有关系。是谢知鱼自己作死。然后呢?”
“然后她们吵架了,但是我听念棠的意思,她们应该和好了?”徐嘉说。
舒晚:“正常……你就好好拍戏,提高你自己对戏的要求就行。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她就不信,谢知鱼可不是什么忍人,能忍那么久。
实际上,自从养了比格,谢知鱼的忍耐力已经大大提升了。
随着幸福年龄越来越大,它对世界也越来越好奇,摔碎瓶瓶罐罐,撕烂纸巾都是窸窣平常的事。
谢知鱼又舍不得打它,它就越来越肆意,还把花园裏的绣球花咬烂了。
所以,谢知鱼对于把幸福带回听悦澜庭这件事是有疑虑的。
她在原先的狗舍加装的护栏,狗舍地面也铺了一层泡沫垫和地毯。
三天后,江念棠如愿回了听悦澜庭,她敲了敲门,谢知鱼罕见地没有立即来开门,门内传来叮铃哐当的响声。
她犹豫了片刻,按下密码,开门而入,一开门,一道棕白的残影从她脚边飞过,还扇起一阵风。
幸福:“wer!”
屋内简直惨不忍睹
被撕烂的纸巾散落在地上,还有一些棉花碎屑在空中飘着,缓缓落下来。
椅子东倒西歪,盆栽也倒在地上,花盆碎了一般,泥土也被幸福踩得到处都是。地板上印满了狗爪印。
“这是怎么了?”江念棠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谢知鱼双目无神地将椅子重新放好,抬眼看向门口的江念棠,眼神才恢复了些光彩,她晃了晃手裏的狗绳:“等会再说吧,先把幸福揪回来。”
于是,江念棠与谢知鱼合力将幸福逮了回来,带上狗绳和嘴套,免得它继续乱咬。
幸福的天性被禁锢住,兀自摇着头,大耳朵像极了螺旋桨。
江念棠跟着谢知鱼走进了狗舍,这裏更加糟糕。
全新的栅栏已经断了,狗就是从这个栅栏越狱的,然后就在屋裏的其他地方闹了一通。
谢知鱼解释道:“今天我太忙了,早上也没有时间去遛它,就先把它放在狗舍裏,打算晚上回来再遛它。但是幸福好像已经习惯了在静公馆裏乱跑,它回到这个有束缚的听悦澜庭,可能有点焦躁不安,再加上这裏白天没人。所以造成了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