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要留下吗?”谢知鱼看了一眼时间,声音微微发紧,“静公馆会离新开业的乐园近一点。每一间卧房都是每日打扫的,留下来可以多睡一会。”
江念棠笑吟吟地看着谢知鱼:“留下来之后,我住哪?你又住哪?”
谢知鱼见她似乎要答应,连忙说道:“住哪都可以,你随便挑房间,或者你不想我住房间裏,我就睡客厅沙发上。”
江念棠脸上笑容更深了:“那我睡二楼的次卧吧。”
次卧就在主卧隔壁。
谢知鱼垂下眼睫,掩下眸底的失落,转念一想,至少就隔了一面墙,于是又露出笑脸:“好。”
江念棠一回房间就睡下了,谢知鱼却坐在靠墙的椅子上,耳朵贴在墙上,但隔壁寂静无声,她贴了一会,才回到床上休息。
次日早上十点,江念棠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一番洗漱后,才下楼去吃早餐。
谢知鱼似乎很早就起了,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那是江念棠下来的必经之路。
她抬起眸,一看见江念棠,就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早餐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下来吃。”
“你什么时候醒的?你不吃吗?”江念棠问道。
谢知鱼放下电脑,从沙发上起身,牵住江念棠的手:“八点多就醒了,实在没事干,就做了点吃的。”
“你该不会又没睡吧?”江念棠凑近了些,盯着谢知鱼的眼睛,“好像是有点黑眼圈……你之前那副中药吃完后有效果吗?”
谢知鱼顺势将人揽入怀中,扣住她的腰:“有一点作用,但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效果好。”
“我又不是催眠药。”江念棠轻轻推了一下,谢知鱼就松手了,她别开脸,小声说,“有作用的话,可以继续吃,你平时工作忙,又得不到休息的话,对身体不好。”
谢知鱼弯起眉,语气平和地说:“没关系的,我早就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江念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目,立即捂住了她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仅如此,我还给自己买了巨额保险,受益人是你。”谢知鱼一张一合时,温软的嘴唇擦过掌心,烫得江念棠缩回了手。
“你……”江念棠无奈地看着她,“你这么年轻,怎么还立遗嘱了?万一我是个坏人呢?”
谢知鱼圈住江念棠的手腕,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手掌上,缓缓闭眼:“那我也乐意。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看你真是疯了。”江念棠轻哼一声,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朝着餐厅走去。
谢知鱼跟在她的身后,等她入座,才坐在她的身边,语气平静地说出最真实的话:“其实我早就疯了。”
江念棠偏头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动。
谢知鱼又说:“需要你牵着狗链子把我拴起来,我才会乖乖的。”
江念棠:“……”
此时,佣人将谢知鱼提前做好的早餐放到桌上,默不作声地退出了餐厅,餐厅只剩下她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江念棠喝了口牛奶,瞥了一眼谢知鱼,问:“那你喜欢铜链子、银链子还是金链子?”
谢知鱼:“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
江念棠的脑海裏不自觉地浮现起自己之前给谢知鱼买的,那当然不是金的,现在金价很贵,是五年前的三倍。
如果她能穿越到五年前,第一件事就是让爸妈以及身边的人买黄金。
“那之前我送的你的那条链子还在吗?怎么最近不见你戴了?”江念棠随口问道。
却见谢知鱼缓缓放下了筷子:“阿棠,对不起,我不小心把链子扯断了。”
“没关系,下次我再送你一条……”江念棠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片酬,果断说道,“金的!金的你就扯不断了,扯断了还能重新锻造。”
谢知鱼笑着应下:“好。”
吃完饭后,两人换上了休闲装,便准备出门了。
十一点,她们坐车前往游乐园。
江念棠戴着藏青色鸭舌帽进乐园,谢知鱼撑着伞,她一路和谢知鱼挽着手,直到上了项目。
两人去的第一个项目是海盗船,排队的时候,谢知鱼一回头还看见了熟人张思思和她男友。
不过四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只是挥了挥手,连海盗船都没坐上同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