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很想走,只是不喜欢你这样关着我。”江念棠拂开谢知鱼的手,去衣柜裏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迅速换好。
期间,谢知鱼一直不声不吭地盯着她。
“蛋挞怎么样了?”江念棠走向厨房。
“只差放进烤箱了。”谢知鱼也跟了进去,将烤盘裏的蛋挞放进烤箱裏,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平和。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烤箱裏的奶香和蛋香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
江念棠原本对蛋挞没那么感兴趣,此刻也被勾起馋虫,不禁咽了咽口水。
等到烤箱“叮”的一声,谢知鱼戴上厚手套,将烤盘取了出来。
江念棠眼巴巴地看着,她脱下手套,拦住了江念棠想要拿蛋挞的手:“太烫了,等一会吧。”
“那我们趁着这段时间,再谈一谈好不好?”江念棠始终觉得,谢知鱼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抓住谢知鱼的手,期待地看着她。
谢知鱼眸光微动:“我想,我们该谈的已经谈过了。”
“可你为什么还要关着我呢?我说过,只要你不影响我朋友们的事业,我就不会走。你为什么不信呢?”江念棠直视着谢知鱼,眼神裏流露出一丝疑惑。
谢知鱼沉默了半晌,才道:“其实,这两天外面不太平,那个男人的私生子一直在找我麻烦,我怕他们盯上你。”
“啊?”江念棠愣了愣,抿起嘴唇,“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为什么这种事你不早点和我说?我还以为……”
谢知鱼扯出一抹微笑,手掌落在江念棠的肩膀上:“我要是告诉你,你是不是更想一直跟着我,我去哪,你就去哪?”
“也是。”江念棠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谢知鱼提到那些人,眸色渐深,眼神裏透着一股阴森:“他们要比那个男人冷静很多,只是每天在跟踪我。”
江念棠抱住她,小声嘟囔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带点保镖,要不然就在家办公。”
谢知鱼暗暗松了口气,指尖绕起江念棠的发丝:“最近比较麻烦的就是那个男人的事,必须到场处理,等处理完她们,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好不好?正好你的生日也要到了。”
“好。”江念棠轻声应下,但心裏却打上了问号。
接下来的几天,江念棠基本待在家裏看电影或打单机游戏。
门倒是没再被反锁,但原本放在家裏的车钥匙不见了。
江念棠来了这么久,出门全靠谢知鱼安排,平时也没有注意过这些,所以不确定静公馆附近有没有公共交通。
于是,她撑着伞出门走了二十分钟,一无所获。最后满头大汗地回到了静公馆门口。
门口保安亭裏的保安似乎在打电话,见她来了,目光扫过她,挂断了通话,露出一贯的微笑。
江念棠住的地方是离门口最近的一幢楼,楼内房间众多,但是她敲了所有房间的门,竟发现除了她,这裏什么人都没有。
她又将整个静公馆走了一圈。
除了工作的园丁和保安,没有发现别的住户。
江念棠看向先前被人毁坏的花圃,这片地已经种上了别的绿植。
倏忽间,她的脑海裏闪过什么,抬头看向自己的家,快步赶了回去。
她一推门,就看见谢知鱼坐在了那。
谢知鱼应该刚从公司回来,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西装裤下裹着的双腿交迭在一起,足尖微微点地。
只见她扶了扶无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
“阿棠,外面好玩吗?玩得满头大汗的,有意思吗?”谢知鱼站起身缓步走到江念棠面前,慢条斯理地擦拭她额间的汗,唇角挂着一抹笑,笑意不达眼底,“一定要逃走吗?”
第29章剖心
房间裏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吹得江念棠四肢发凉,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上前一步,抬起脸,强装镇定,伸手拽住她的领带:“整个静公馆都是你的?”
“是。”谢知鱼眼神平静。
江念棠收紧了手指,指甲在掌心印下月牙形状,声音裏渐渐透出一点哭腔:“你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谢知鱼靠得更近了些,与江念棠额头相抵:“更准确地说,整个静公馆都是你的。但是你说,你不喜欢住空空荡荡的大房子,你说喜欢只有我们俩的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