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862章 零号节点的回声（第1页）

姜暮烟把那行记录又看了一遍之后，把终端屏幕关掉了。

矮桌对面的程火正在把那卷备用绳重新绕紧，他绕完最后半圈，在绳头打了个结，把绳卷搁在脚边的地面上，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ooo号节点，如果它的离线状态是经过确认的，那它应该有一个对应的物理位置。”

“主控终端的日志里没写位置。”

她把终端放回桌面上，“ooo号节点没有记录在哪张图纸上，也没有出现在任何节点的编号序列中。但它既然被单独记录下来，说明它的存在是被承认的。”

高个子从工具棚那边走过来，在她对面蹲下。

他的脚步落地很轻，像是已经习惯了在不平整的地面上保持稳定。

“被标记为‘已确认离线’而不是‘已失效’，这一点说明它的状态不是自动归档的，而是由操作人员确认过的，确认它的信号已经确实离线，而不是链路中断。”

“如果有人确认过，那确认它的人应该知道它的位置。”姜暮烟抬起头来看向他，“但那人在确认完之后，没有把位置记入任何一张图纸，只把离线状态写进了日志里。”

“可能是故意不记的。”高个子说，“也可能是当时的时间不足以让他把位置也写进去。”

程火在旁边接了一句：“如果他当时确实没有记录位置，那说明他要么是来不及，要么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伸手碰了一下桌面上那只存储单元的外壳边缘，然后收回手。

“主控终端的日志里记录了ooo号节点离线时的信号状态和位置坐标。如果它的离线状态是被操作人员确认的，那在确认之前，它应该还有一段可用的信号窗口期——它被关闭之前的最后一段传输记录，也应该被存储在日志中。”

她把存储单元重新连接到o6号终端上，按下读取键，把日志翻到ooo号节点离线记录所在的那一页，在它的上方找到了另一条记录：“ooo号节点信号状态：异常。信号强度：持续衰减中。估计剩余时间：二十四小时。”

她抬起头来，把屏幕转向其他人的方向，“它被确认离线之前，确实还有一段信号衰减期——大约持续了一天左右。”

高个子侧过头来，也看了那行记录。“那在信号开始衰减到它被标记为离线之间，应该还有一个时间窗口。操作人员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确认了它的物理位置，但没有在日志里记录出来。”

“那如果物理位置的记录在其他地方——那把钥匙或者地图卷上会不会有对应的标注？”

“地图卷上没有。”高个子说，“我们检查过很多遍，那卷图纸上没有出现过ooo号节点相关的标注。”

程火蹲在旁边没有插话，等他们的对话停顿下来之后才开口：“那把钥匙和图纸上的标注，应该都是o1o号节点之后的设施位置。如果ooo号节点确实存在，那它的位置可能更早——在o11号管理站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如果它在o11号管理站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姜暮烟侧过头来，“那它的位置可能在更深的层位。”

高个子把手从膝盖上放下来，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那如果它在更深的层位，要确认它的位置，可能得回到那道门板后面去，沿着主控终端的线缆走向继续往下走——确认它的物理连接端头在哪里。”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走开，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在给她留下足够的空间来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她站起来，把那台终端和存储单元一起收进旧袋里。“明天回去，沿着线缆的走向继续往下走一段距离，看看它连到哪里。”

程火蹲在原地没有动，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明天我也去。”

高个子点了点头。“那我也去。”

第二天早上，姜暮烟再次穿过那道被打开的门板，沿着主控终端所在的房间的线缆走向，走到了那扇未知节点的门板前面。

她沿着线缆的走向推开那扇门板，蹲了下来，沿着线缆的走向继续往前推进了一段距离，直到线缆末端的连接器接口出现在她面前。

线缆末端的接口槽旁边嵌着一块旧式面板，面板表面写着型号和接口类型标识。

“主控终端的所有系统日志，包括ooo号节点离线的记录，都是通过这根线缆传输的。”

她沿着面板底部边缘的接口槽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接口槽的尺寸和形状，然后把那把备用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