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姜暮烟蹲在空间隔离罩外面,盯着里面的领鸟呆。
领鸟也盯着她。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已经瞪了十分钟了。
老赵从旁边路过,看了一眼,走了。
又路过,又看了一眼。
“姜丫头,你跟只鸟较什么劲?”
“我没较劲。”
“那你蹲这儿干嘛?”
“思考。”
老赵等了三秒。
“思考什么?”
姜暮烟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草屑。
“怎么让它听我的话。”
老赵看了看隔离罩里那只半米高的变异鸟。
那鸟正用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姜暮烟,喉咙里出低沉的咕噜声。
“它是不是在骂你?”
“是。”
“那你还想让它听话?”
“不听话就打到它听话。”
老赵沉默了两秒。
“姜丫头,你有没有考虑过——熬鹰?”
姜暮烟转过头。
“熬鹰?”
“对。老法子。抓住鹰之后,跟它对着熬。你不睡,它也不准睡。熬到它撑不住,就认你当主人了。”
姜暮烟想了想。
“靠谱吗?”
“老祖宗传下来的,应该靠谱。”
“你试过?”
“我爷爷试过。熬了一只苍鹰,三天三夜,鹰最后趴他胳膊上睡着了。”
姜暮烟眼睛亮了。
“那我也——”
话没说完。
领鸟突然张嘴。
一团火球砸在隔离罩上。
距离姜暮烟的脸只有二十厘米。
热浪隔着罩子扑过来。
刘海焦了一小截。
姜暮烟面无表情地掐掉焦掉的梢。
“系统。”
“在。”
“这变异鸟,跟鹰是一个品种吗?”
“不是。变异鸟的原始种是隼,和鹰同属隼形目,但不同科。”
“那熬鹰的法子能用吗?”
“不确定。”
姜暮烟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