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急得满面喝了酒似的红,抓着头发悲鸣。
四个箱子都是容曌带去的,放了她的拍摄设备和无人机,也放了给她和姜姜带过去的衣服包包等物,现在翻遍了,连带回来的大白兔身上都摸遍了,没有!
肯定是被容曌没收了!
姜姜正在对面吃玻璃碴子似的,噶嚓噶嚓吃得噶噶响,边幸灾乐祸:“嘿嘿,看来肯定是容曌用来打你了。”
说的是小鞭子,姜姜偷偷放进明珠箱子里了,可明珠现在怎么翻都没翻到。
明珠懊恼地抱着兔子坐在地上发呆,肯定是向姐取完托运的行李后,先送去容曌公司才送回家的。
明珠:“你吃什么呢?”
姜姜:“没吃什么,就是糖块。”她心里苦,得吃点甜的。
明珠叹气,她刚刚也吃了两块糖,吃完都没感觉到甜,她揪着兔耳朵说:“今天贺贺来接机,表情好失望好难过。”
姜姜噶嚓声一停,糖块在嘴里转了几圈,像安慰自己似的:“我们俩本来就只是炮友的关系,不是恋爱的关系,我还能天天和她在一块啊,她有什么失望难过的。”
明珠:“……”
是啊,她和容曌,好像也只是炮友的关系。
·
明珠继续翻找衣帽间。
鞭子这种东西,总觉得留在家里是个事儿,得尽早扔了才行。
明珠翻东倒西的,脸都钻进柜子里,冷不丁听到身后有人问她:“在找什么?”
明珠脱口:“在找小……”
话一停,明珠脑袋从柜子里缩出来,回眸,容曌回来了,脱了衬衫,单穿一件打底的白色紧身背心,包裹得双胸性感傲然,正倚在衣帽间门口,漫不经心地歪头看她。
容曌徐徐地挑了眉:“小什么?”
“……没什么。”
容曌淡淡眯眸。
这被翻得到处都是零碎衣物用品的地面,跟被无聊的小狗拆家了似的,还没什么?
明珠用手指梳头发,拢了又拢,心虚似的“咳”了一声,站起来走向容曌。
容曌一直看着她,像是要把她脸画下来似的那种仔仔细细地描摹和打量。
“干嘛这么看我?”明珠走近了问。
容曌唇微勾:“看你漂亮。”
明珠:“……”
明珠凑上前闻容曌:“你是不是喝酒了?”
但她刚凑上去,就被容曌搂住了腰。
她被搂得撞进容曌怀里。
“你……”明珠心跳微快。
“好好闻闻。”容曌掌心下压明珠的脑后。
明珠鼻子就落在了容曌的侧颈上,可是没有酒味啊,还是香香的玫瑰香。
容曌带去汐溏的行李箱里什么都有,给她带了沐浴护肤用品,都是家里的味道。
“闻到什么了?”容曌嗓音微懒地问。
她望着空气,期待着明珠亲下去。
以往,明珠总喜欢占她便宜,手要在她身上乱摸,最近嘴巴也要在她身上乱亲,甚至不只是喜欢,似乎还伴随着迷恋和贪婪。
然而此时,明珠没有亲下去,明珠抬起了头。
容曌心脏忽然停止跳动,血液也发了凉。
愁云漫天,倾盆大雨落下。
明珠转移话题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你吃晚饭了吗?”
“午饭后回公司上班,”容曌掌心在明珠腰上蛇一样游动徘徊,声音清幽,“晚饭在公司食堂吃的,加了会儿班,所以才回来。”
明珠被摸得浑身痒痒的,握住容曌手腕,不让容曌再摸,关心地问:“容厉找你麻烦了吗?”